悍的國公夫人在,自家被拆了也嫌不夠。
蘇蜜兒與蘇珮嵐為著此事,嘴角一連掛了許多天的油瓶。三夫人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說了好幾回,可老國公夫人卻對這大兒媳另眼相看,終於不是那黏黏糊糊的性子,有了點血性,
蘇令蠻捏著瓜子問蘇玉瑤:“那你娘親那日搜出來的七步散是真的?”
蘇玉瑤神秘笑笑,朝旁努了努嘴,蘇馨月經此一役,臉憑空瘦削了許多,端麗的臉上多了絲淩厲,可說話時,仍是柔柔的:
“自然是真的。”
蘇馨月低眉給自己斟了杯茶,才慢悠悠道:“這藥,確實是那人的,隻是她沒打算生辰宴上下。”
不是今日,總會是明日。
七日散,藥下七日,便會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死去,大夫診脈,隻能診出因突發心悸而死。
自打回府,暗中留意,方發現了此藥。
每逢覺得人性至壞到了頂,可下一回,總能發現還有更壞的在等你。蘇馨月搖搖頭,不欲再想過去那些糟心事,問蘇玉瑤:
“阿瑤,那你呢?”
“我?”
“你上回不是織了個香囊給謝大郎,可有得著回應?”
蘇玉瑤肩膀有點垮,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眨了眨眼:“那呆子回了,給阿瑤回了十頁紙。”
洋洋灑灑寫了一堆,歸根究底是:你太小,我太老——
拒絕。
蘇玉瑤這人,曆來是個不撞南牆不死心之人,怎麽可能會因此認輸?她這些日子每偷著個空,便會等在謝大郎回府的必經之路上,說道兩句,打聲招呼,而後回家。
蘇令蠻突然羨慕起她的一往無前。
她手中捏了一把剝好的瓜子剛剛仿佛嘴裏,卻聽蘇馨月道:
“聽聞平滇大軍明日便至,大姐姐提前便在望月樓三樓包了一個包間,屆時叫上自家姐妹都去看一看這大軍風采。”
瓜子嗆入喉中,蘇令蠻猛地咳嗽起來。
半月僵持,兩人互相之間不聞不問,乍一聽名字,她竟難得失了態。
可蘇令蠻那顆心,卻在僵持的寒冬裏,凍得越發嚴實,越發堅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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