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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結喜緣(3/5)

:“我去便我去,就不許你找小丫鬟!”


楊廷這毛病她眼看著是好了許多,隻不知對旁的人如何,但蘇令蠻獨占欲重,但凡想著旁的女子拿手在他身上劃來劃去,自己便先惡心了。


楊廷本是逗她一逗,沒想到這小丫頭不禁逗,眼看淚珠兒都快落下來,心下先軟了:“莫哭了。


“逗你玩呢。”


蘇令蠻憤憤地瞥了他一眼,將帕子一摔,先下了地。


這邊楊廷已吩咐人送水上來,四扇的山河圖落地雲母畫屏將正房一隔為二,小間朝裏是一個淨室,蘇令蠻看著那比尋常浴桶大了有近一半的浴桶歎道:


“侯爺真是好享受。”


威武侯的苦心孤詣顯然她是沒領會到,楊廷也沒打算提醒她,隻施施然解了外袍,朱紅色緞麵披在畫屏上,外袍、裏衣,直到脫到隻剩一條裏褲,蘇令蠻沒忍住捂了眼,“快些進去。”


楊廷快意一笑,隻聽一陣水花聲,蘇令蠻這才放下了手。


腦中卻不自覺地回味著方才的畫麵。


她從前總以為楊廷瘦,孰料卻解下袍子,露出的身軀卻結實有力,隻是過分白,偏不顯弱,反透著股男兒陽剛俊朗之氣,腹部塊塊壘起,不誇張,但又透出健美。尤其胯間鼓起……


蘇令蠻臉紅紅地想,從前在定州時,常能聽不講究的婦人講“男人本錢”,恐怕楊清微的“本錢”是不小。


“傻愣著作甚?”


有本錢的威武侯等了一會沒動靜,不滿了。


蘇令蠻急急取了浴桶旁的胰子和巾帕,欲上手,又手足無措,“……怎,怎麽擦?”


楊廷想著小娘子柔若無骨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便先心猿意馬起來。奈何他表現得再如何成熟,到底也還是沒經驗的,見蘇令蠻傻住了,隻得強著頭皮道:


“先,先背吧。”


蘇令蠻於是從背開始擦。手小小的軟軟的,隨著巾子每劃過一處,哪一處便跟著了火似的。


蒸騰的霧氣遮住了楊廷的窘境,也遮住了那幾乎冒火的耳根。


蘇令蠻手劃過一段斑駁的起伏,“咦?”


霧氣遮住了視線,她湊近看,才發覺是一條接近膚色橫肩至腰的疤痕,幾乎是貫穿了整個背麵,縱隔得時間長,依然能覺察出當時的受創劇深。


她小心點了點那道疤,“怎麽來的?”


楊廷心底起了一絲微流,滿不在乎道:“阿爹打的。”


“打成這樣?”


蘇令蠻學醫良久不是沒收獲的,一眼便能看出這傷疤形成大約有十幾年了,往前推一推,那時阿廷也不滿十歲,到底是怎樣的痛恨,才能對自己的兒郎下這般得狠手?


幾乎要將整個背都打穿了似的。


楊廷揚眉,他的眉峰過於冷厲,常常讓人覺得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冷,此時因著想起往事更是如此,“你想知道?”


蘇令蠻轉到他麵前,浴桶蒸汽氤氳,藏住了郎君麵上的抗拒。她柔聲道,“你想說便說。”


楊廷沉默良久,方道:


“本侯十歲時,被人發覺與庶母有染,一同躺在庶母的席月齋,赤-身-裸-體。”


蘇令蠻震了震,楊廷了然地抬頭看她:“你也覺得本侯髒了?”


“不,不是。”蘇令蠻抿了抿唇,心疼道,“十歲的孩子,哪裏就懂得這些了?”


“皇家的孩子,沒有童年。”楊廷眯起眼,“阿爹將我狠狠抽了一頓,又將清姨浸了豬籠。這疤,便是那時留下的。”


蘇令蠻搖頭,“我不信你是這般人。”


楊廷又是一笑:“為何不信?”


皇家秘史,但凡翻一翻,便會發覺藏汙納垢不甚凡幾,兄奸弟媳,穢亂宮廷者比比皆是,沒有最髒,隻有更髒。


“反正不信。”


蘇令蠻又想起了另一事,“所以你往後便得了厭女症?”


“左不過是一樁一樁壘起來的。”楊廷並不願深究,見蘇令蠻一臉沉鬱,小小的臉蛋皺成了一團,卻仍然漂亮得不行,心下軟成一片,撫了撫她白馥馥的臉蛋兒:


“胡想些什麽呢?**一刻……值千金啊。”


蘇令蠻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把巨力拖入了浴桶,她胡亂揩著臉,手下意識便環上了楊廷的脖頸,“你……”


她“你你你”著說不出話來。


方才那些脈脈溫情全被打散了去,楊廷笑嘻嘻地看著她,“假的,逗你玩呢。”


蘇令蠻似信非信地看著他,“……真的?”


“哪有這事。”


楊廷漫不經心地笑,俊逸的眉眼這般湊近了瞧,隻覺得那雙瞳孔仿佛會吸人一般,皮膚白得毫無瑕疵,眼睫毛更是長得纏綿。


蘇令蠻伸手撥了撥他睫毛,也不在乎現下在水裏,樂嗬嗬道:“真俊。”


小娘子隻著了紅色中衣,薄薄一層絹紗貼在胸口,浸了水,勾勒出玲瓏曲線,裏邊鴛鴦戲水肚兜印了出來,連雪峰中那條深深的溝壑,也顯出了清晰的輪廓,這一眼看去,竟是驚心動魄。


楊廷從前尊重她,再是夜談香閨,也不過親個小嘴兒,拉個小手,更近一步的卻是沒有——


此時近處見了這等美景,再忍不住,手下一個用力,蘇令蠻精心繡製的紅肚兜連到中衣,一下子便被撕擼開半截,露出奶白滑溜的肌膚。


雪峰巍峨,風過處,又有疊波風情,石榴紅肚兜一根線被扯斷了,半遮不遮地掩在胸前,一點紅瓔珞顫顫巍巍地頂了出來,楊廷受誘惑似的低頭,舌頭挑開半掩著的布片,將那瓔珞含起來卷了卷,再丟開時,果子上仿佛澆了蜜,粉嫩嫩地綻開著。


美人兒星眸婉轉,柔順地任他擺弄,尤其那雪緞似的肌膚,仿佛重一點便會留下紅痕,腰細細,胸鼓鼓,若楊廷有所比較,必是要讚一聲天生尤物不可。


他兩手托著那兩團濕漉漉沉甸甸的物件,低笑了聲:


“阿蠻,此乃神物。”


素來冷冽的俊麵染了一層粉,仿佛神佛被**所汙,透出別樣的靡豔。


蘇令蠻被他那葷話逗得說不出話來,臉頰緋紅,霧煞煞地看著他,“阿廷……”軟調不成音,身下已被一隻炙熱的手掌長捂住,楊廷便垂著腦袋跟嬰兒般吸吮,一手胡亂撫著,怎麽也尋不到書中所謂“桃源”。


他頗有鑽研精神地一把抬起她,蘇令蠻掙紮不讓,奈何強他不過,堪堪幾個來回,遮體的褻褲連到肚兜都被一並撕了開來。


到底年紀小,人已經羞得不行,閉著眼不肯看人。


楊廷哪裏還顧得上她害羞,隻一疊聲地哄著,“蠻蠻,蠻蠻,讓我瞧瞧……”


可蘇令蠻哪裏肯,雙腿閉著不肯放,卻抵不過那一雙鐵壁,被楊廷強迫著跨到了桶邊,郎君目不轉睛地看著,但見青草萋萋處,有疊巒凸起,他伸手撥了撥,小娘子立時敏感地吟哦了出來。


“……阿廷,別……”


這般軟嬌嬌的腔調出來,真真是讓人骨頭都先酥了一半。


楊廷聽得飄飄然,想著那圖冊,手下意識地往下探,果在溪水潺潺處,找到了一處幽靜洞口,隻主人怕生,長扣不開,楊廷無奈,隻好做那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長指長驅直入,往裏送。


小娘子不適地攢蹙起了眉頭,“疼。”


破瓜自然是疼的。


楊廷忍不住委屈地低頭看了看手指,再看底下雄赳赳的大將軍,心道:這可如何是好?體量確實差了許多,這般都疼,若自己這個放進去,那阿蠻受不住,當如何?


就著水,兩人折騰了許久,威武侯的大將軍終於如願以償般慢吞吞地進了去。


楊廷是頭一回嚐女人的滋味。


他不禁想起在行軍時,那幫老賴說起葷話來時,常道女兒**處在腹下一嘴兒,現下他便被這熱乎乎的小嘴用力裹著,抽出時,這嘴裏有鉤子,吸著不讓走,進去時,又層層疊疊的軟肉擠著,真真**矣。


兩個白生生的身體臀股交疊在一處,小娘子珠貝般的腳趾一縮一縮,被頂在浴桶上,隻記得大喘氣,疼,還是疼。


可漸漸,這疼裏又生出一股癢,酥酥麻麻的遍布全身。


她漸漸地動起來,這柔術的好處便顯了出來,長腿纏著人不放,任楊廷如何擺弄,都能迅速地適應。


楊廷搗了一會,沒料蘇令蠻腹下一個抽緊,沒忍住子孫便被全撒了出去。


蘇令蠻有些呆——從進去到出來,可是有一炷香?


楊廷也有些愣,還有些惱,心下懷疑自己莫不是不大行?想到那群學堂好友在澡堂子裏一塊吹牛時,可沒有一個低於一個時辰的。


他垂頭喪氣地退出來,拿帕子幫兩人擦洗幹淨,抱著美人兒上床,美人兒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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