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笑了,垂著眸子看了看眼前恭順的少年。
這個時候,他其實也隻是外強中幹。
“八殿下如此行事不怕臣一氣之下自立為王?”
祁秉勾了勾唇,眼底盡是勢在必得。
“將軍肱骨之臣,拔葵去織,若將軍有心稱帝,前些年萬不會縱我嶄露頭角。”
“我敬佩秦將軍,也深知秦將軍並非九關虎豹。”
秦陽嗤笑,他秦家再強盛,終究是臣。
而八皇子祁澈早為民之所向。
他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
可他還在貪戀著手中的權,祁澈就光明正大的踏進了他的門,將他的退路堵的完完全全。
他霸權已久,又始終不敢與正統皇權徹底撕破臉麵。
他相信若他不肯,祁澈大可有一百種法子讓宮裏那位死的悄無聲息,再舉兵以正統血脈清君側。
此舉不過是為兩人都留下一份尊嚴和名聲。
“罷了。”
“臣答應你。”
*
祁澈順理成章登上帝位之後,隻花了一年時間,就大刀闊斧的徹底收回秦陽的兵權。
與此同時,他封秦陽為忠勇侯,允其告老還鄉。
一代備受爭議的將領退出了西陵的政治舞台。
永昭二年,祁澈平定匈奴,將其納入西陵板塊,又疏浚運河,使得西陵物資南北調度;同時大舉科舉,為朝中換上了一批年輕力量;他的生母靜嬪生了一場大病,到底沒有挺過那個冬天。
祁澈追封其為昭和太後,舉國哀悼。
永昭三年,祁澈分封諸王,減輕田租,與民休息,輕徭薄稅;但與此同時,一樁謀反案牽扯到了很多世家,祁澈在證據搜到了之後,竟是沒有給他們麵聖的機會,而是直接滅了這些世家滿門。
永昭四年,祁澈遇見了沈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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