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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的春天來的頗早,正當二月之時,梅花還點點掛在枝頭,桃花就已經冒出了枝芽。
可祁澈發現了沈玉書身子弱後,竟是讓常福在禦書房裏續著本早該停了的火爐。
縱使他有時熱的一身薄汗,可看到身邊值守之人那凍的發紅的鼻尖,還是心下一軟,默默的遷就了一下他。
也相處這麽多日子了,祁澈習慣了每天都能見到這張讓他身心放鬆的臉,也習慣了和他同食,在他的陪伴下批閱奏折。
常福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被祁澈打入了“冷宮”。
“零七,朕教你習武可好?”
祁澈不知道天馬行空的在想著什麽,突然合上手裏的奏折,對著站在身邊發呆之人打趣道:“你身子太弱,朕感覺都可以單手將你提起來了。”
沈玉書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陛下,這不合規矩。”
“朕說合就合。”
祁澈覺得在這不算太久的相處裏,他好像很喜歡與這小太監在一起的感覺,無論是在哪裏。
他那雙眸子裏時常透著隱忍,時常透著剛韌。
那種征服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血液舒暢。
再者就是,他即使天天卑躬屈膝,但身上是有一種真真切切的溫潤感,祁澈一方麵想占有他撕碎他,一方麵又欣賞著他身上的風度。
祁澈從沒在一個內侍身上見過這樣的眼神,還有那刻意壓下的氣度。
帝王總是生性多疑,祁澈曾經也派了人去調查沈玉書的來曆,可接連派出去兩人所帶回來的答複都和那人親口所說一模一樣。
雖知道沈玉書或許對他有所隱瞞,可在這金籠之中,他也逃不出自己的羽翼。
他作為一個大權獨攬的皇帝,自是有這般底氣。
想到這裏,祁澈也就罷了調查的心思。
他的皇權無堅不摧,他的皇宮無路可逃。
先不說他從未在任何人麵前卸下防備,就連每日的禦膳和熏香也設了三道程序驗毒。
沈玉書歎了口氣,任憑著祁澈將自己拉到空曠之地。
“你猜猜朕給你帶了什麽?”
零七抬眸不解。
“這個贈予你。”
祁澈從懷裏掏出一把用布包著的匕首,扔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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