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這把匕首是朕前些天派老工匠為你特製。”
“它很漂亮,跟你一樣。”
沈玉書怔怔的接過匕首,指尖顫抖的摸上把手上的檀木紋路。
他在接過匕首的那一刻間,動了一瞬的殺心,可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他做不到一舉殺死祁澈。
他隻有等祁澈徹底對他放下全部戒備的那天,再一舉殺死他。
現在的屈辱和容忍都是為了以後,沈玉書隻能這般在心裏安慰自己。
“你給它起個名吧。”
沈玉書回過神來,本是啊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帝王應該是讓自己給這把匕首起個名字。
“不急,這個你慢慢想。”
祁澈此時心情很好,也沒有管沈玉書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講起了一些適合他用的防身之術。
他毫不在意的脫去了繁縟的龍袍,就給沈玉書展示了起來。
祁澈在這二月的季節隻穿著那繡著金龍的黑色貼身裏袍,腰束月白祥雲紋路的腰封,身姿欣長,矜貴冷傲。
沈玉書一時間有些失笑。
一個帝王能紆尊降貴教自己這個宦官這些東西,倒是難為他了。
可教了整整兩個時辰,沈玉書還是一點都沒有學會。
“罷了。”
祁澈隻覺得有些疲憊,揉了揉眉心:“朕突然想起來還有折子沒批完,改日再教你吧。”
說罷抬起腳就往禦書房裏走,竟是讓沈玉書看到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祁澈心裏鬱悶,這人兒的悟性怎麽這般蠢?!
他在大街上隨便拉個稚童也該教會了吧。
沈玉書笑了笑,跟在祁澈的後麵,將那把匕首藏於衣袖之中。
起個名字嗎?
那就叫念玉吧。
一如懷念曾經幹淨純粹的自己一般。
沈玉書多多少少對祁澈也有了幾分了解,他不是那種特別講究繁文縟節和吃穿用度的君王,實際上作為一個合格的九五至尊,他對一些虛無的東西關注度並不高。
可他真正喜歡的是那種眾人對他戰戰兢兢、不敢仰視的臣服;那種玩轉朝野時,遊刃有餘的感覺……以及那種裁決別人生死的大權在握。
簡單的說,你順著他麻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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