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會慢慢失去征服你的樂趣,而如果你忤逆他不從他,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玉書摸清了他這一點,這一年下來跟他虛情假意的相處也算是得心應手。
祁澈給了他很多的寬容和耐心,就目前來說,好像並沒有玩膩,也沒有丟掉對他這具身體的興趣。
沈玉書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太迷茫了,他除了有個虛無縹緲的目標,當下已經完完全全身不由己了,他不知道該做什麽。
沈玉書一邊怕自己這副殘破不堪的身體,要是哪天再也沒有了利用價值而被祁澈拋棄後,就隻能像那些失了勢的太監一樣爛在深宮裏。
而他一邊又自尊作祟,在一次次被迫用那處侍寢之後淚流滿麵。
他快被折磨瘋了。
可沒有人救他於水火,他在這個世界上,於那一天午後失去了所有的至親之人。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人所賜。
*
月華傾瀉,樹影橫斜。
桃花開的布滿了枝頭,暗香浮動。
沈玉書在伺候完祁澈之後,孤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廂房。
看吧,那人天天說是多心悅自己,可他這一年以來甚至沒有被允許上過龍床。
一直以來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祁澈占據著主動權,而他隻有居於下首,努力放空自己,適應著上首帝王的頻率。
每次事後,祁澈就讓他自己回廂房收拾安歇。
像極了一個沒有感情和自我的給君主泄欲的物件。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祁澈每日起來,都像忘卻了前一晚對他的欺辱,又反過來對他百倍的好。
比如給他與帝王同桌而食的權利、比如給他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利、比如教他習武、比如給他私設小廚房……
沈玉書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想這個問題了。
於是仔仔細細的洗漱完後,深吸一口氣,躺在了床上。
日間再拘禮隱忍的人,到了夜晚,難免生出一些感慨出來。
人前麵具越多,人後越是疲勞。
而他隻有滿腹經綸,他沒有為自己、為家人報仇的第二個利器。
或許那些宮人們說的,以色侍君對於他這個宦寵來說,是接近帝王最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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