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飯應該是被人反複熱了很多次,上麵還有零星幾筷子小菜,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醒了就起來,都睡四天了,也不知聖上怎麽想的。”
張婆子依舊用她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嘟囔著,看似無比嫌棄的瞪了沈玉書一眼:“你的事都傳遍整個宮裏了,可那天被拉去杖斃的不是你,而是一個跟你很像的小太監。”
沈玉書聞言錯愕的抬頭,滿眼都是不解。
“老婆子我本以為可以回禦膳房,沒想到又被派來伺候你。”
“也不知道你哪裏入了聖上的眼,竟是犯了那般錯還沒死。”
張婆子擼了擼袖子,惡狠狠的道。
有人頂了自己的死罪嗎?
他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鐐銬,突然明白,祁澈是剝去了自己在宮裏的身份,將他偷偷的囚禁起來了。
沈玉書苦笑,就連死……那人也不願意施舍他一下。
看著失魂落魄的沈玉書,張婆子一直狠毒的語氣突然軟了幾分:“不過老婆子我還真沒想到,你竟不是那般以色侍君的醃臢閹人。”
“倒是老婆子我之前錯看了你。”
“我去給你下口麵,你自己收拾收拾,身上的味兒真是比豬味兒還重。”
張婆子隱晦的看了一眼他,哼了一聲,斟酌了一會又開口:
“你身上被下了毒,不要想著逃走。”
麵對張婆子態度的轉變,沈玉書虛弱的笑了笑,原來先前張婆子一直認為自己是個隻會爬床的宦寵,如今他雖跌入絕境,沒想到還是能受幾分好臉色的。
見她罵罵咧咧的走後,沈玉書才堪堪下了床。
腳上的這條銀鏈子很長,足足有十米有餘,正好是這間屋子從床榻到大門的距離。
而這間屋子除了一張黃花梨木床榻和一麵很大的銅鏡,就隻一張軟黃檀桌子和兩個木桶,牆上還掛著一排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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