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家徒四壁了。
沈玉書扶著牆壁,繞著屋子走了兩圈,四肢就已經開始虛的厲害,心髒也開始隱隱作痛。
他倚在牆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毒倒是來的猛烈,生怕他有想逃走的想法。
不知為什麽,一年來的屈辱和破碎感在頃刻間爆發出來,沈玉書紅著眼睛,用力將桌子推倒,即使代價是胸痛的他要死。
緩了片刻後,拿起枕頭,將牆上掛著的刑具紛紛打落了下來,然後一個一個用力扔出了屋外。
*
禦書房。
祁澈臉上的笑意似有若無:“常福,沈公子醒了?”
自從上次那事之後,常福早已提心吊膽了很多天。
零七是他親手挑選培訓的內侍。
如今出了那般大事兒,他首當其衝有著很大的責任。
常福流著冷汗,垂首應答:“回陛下,沈公子今日巳時已經醒來。”
“嗬。”
“倒也真是為難他那般金枝玉葉的人兒……他可用過飯了?”
祁澈冷哼一聲,帝王那棱骨分明卻有些戾氣的臉上,有種凶獸受傷後混合著悲憫和嗜血的神情。
“沈公子中午用了一碗清湯麵。”
常福畢恭畢敬的答著話,可不知道為什麽,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竄到了他的心裏。
聞言,祁澈點了點頭,繼續翻閱起了手上的奏折。
常福從申時一直等到了戌時,也沒等到皇帝再說一句關於沈玉書的話。
此時就連常福,也不知道帝王心裏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收拾一下,一會回寢宮吧。”
年輕的帝王揉了揉眉眼,語氣透著一絲疲憊。
自從零七那事之後,祁澈連著在禦書房通宵看了幾夜的折子,還莫名其妙賜死了一個宮女,這倒是讓常福叫苦連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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