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這種詭異局麵的原因在於,象雄文明的影響,在西藏仰俯皆是,到處都能看到。比如說,隨處可見的煨桑、瑪尼石堆、轉山、掛經幡、跳鍋莊,以及西藏佛教裏麵大量的護法神,現在我們都可以清楚地知道,這些影響來源於象雄。
同時,川西地區一直都有從阿裏遷來的傳說,最近發現的古代手抄本,也能佐證這種說法的可能性。
所以,如果你把象雄單獨放在阿裏高原上來考量,你會發現很多東西都不能自圓其說,但如果你把它放在整個亞洲的角度上來看待,就會發現它很有點文明中轉站的意味。
而這一點恰恰也是西藏文明的定位,之後不管是吐蕃王朝,還是教派政權,其實都是象雄類型的放大版,或者說是2.0版。
這就是象雄文明的特殊意義,雖然說我們依舊不清楚很多細節,但現有的證據已經能清楚地證明,它是周邊文明共同催生出的文化現象,是一個文化雜糅共生的文明。
所以,它真的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高冷,也不像阿裏諺語說的那樣,“隻有最親近的朋友和最刻骨的仇人,才會造訪我們!”
可能在我們不知道的久遠年代裏,堅韌不拔的商人們,就已經跨越重重險阻,從中亞、西亞、東亞帶著物資和技術來到了象雄,然後再繼續向目的地跋涉,直到他們消失在漫漫風塵之中。
至於象雄的記憶為什麽會失落,這其實也不難解釋。
當象雄是一個獨立政權的時候,不管它所處之地有多荒涼,它都是中心之地,必然會有相應的記載,相應的向心力。所以,四麵八方的商人來此交易,孕育出特有的宗教和文字,都是早晚的事情。
但等到它滅亡了以後,這處高原變成了一個不值得投資的邊荒之所,被漸漸遺忘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們其實可以用古格王朝的例子,來類比象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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