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辛繞米沃是否與後期苯教經典中的辛繞米沃為同一人尚有待考證。因為從內容上看,敦煌文獻中的辛繞米沃扮演的是普通祭祀者的角色。
除敦煌苯教文獻外,2006年在西藏山南地區措關縣當許鎮噶塘出土一批吐蕃後期非佛經類苯教文獻,這批苯教文獻與敦煌藏文文獻之間有著密切聯係,“其遣詞造句、書寫形式全然具備敦煌吐蕃文獻的特點。”文獻中同樣出現了辛饒米沃的名字,即在該書15, I6, 17. 25, 29頁各出現1次、26頁3次、27頁2次,共有10次之多(而非阿旺嘉措所認定的8次),主要集中在三篇文獻中的第一篇《黑色世係》之中。據阿旺嘉措初步分析,認為這裏的辛饒米沃也是以普通祭祀者的身份出現的。因此,不論是敦煌文獻還是當許文獻,辛饒米沃作為儀式中普通祭祀者的身份是比較一致的。
我們現在對象雄文明,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就像在前麵節目裏說的那樣,我們不清楚象雄的疆域到底有多大,不清楚這個文明的國家形態,不清楚它的王統延續,不清楚它從什麽時候開始,也不清楚原始本教和雍仲本教的邏輯關係,還不清楚象雄文是不是真的存在。
也就是說,對於這個古老文明的一些最基本的概念,我們現在還搞不太清楚。
所以,我才會在前麵的節目說了這樣一個比喻,我們對象雄文明的認知,就像一串斷了的念珠。握在手裏的這幾顆珠子,根本沒法還原象雄的原貌,更不用說把它穿在一起,形成一個係統了。
但是象雄研究有意思的地方也恰恰在這裏,就是我們對它的認識很有限,但人人都知道象雄文明的影響力很大。也就是說,我們不清楚細節,但清楚宏觀,是不是很詭異。
一般來說,細節的堆砌決定宏觀的認知,而象雄的研究呢,正好相反,我們知道宏觀的影響,但不清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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