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起源地及中心地,殺牲祭祀和動物殉葬習俗的盛行。隨葬遺物包括“王侯”銘文禽獸紋絲綢殘片及大量素麵褐色絲綢殘片,馬蹄形木梳、長方形木案、木奩、草編器、鑽木取火棒、青銅釜、青銅缽、青銅環柄杯、木柄青銅箕、鍍金銀片、鐵矛及其他鐵器殘塊,雙耳高領陶罐、陶高足杯和帶流杯等。出土的大件青銅器皿、微型黃金麵具、中原式鐵劍及大量殉葬動物骨骼等,與數年前故如甲木寺僧人所清理出的器物風格一致,顯示出與鄰近的劄達地區、南疆地區、印度北部地區特別是中原地區存在著廣泛的文化聯係。其中“王侯”銘文禽獸紋錦為墓葬提供了相對準確的斷代。絲綢殘片為典型漢地織錦,藏青底上織黃褐色紋飾,自下而上由三組循環紋樣構成。最下層為波狀紋飾,每個波曲內飾一組對鳥腳踏祥雲。波曲間飾以背對的鳥首狀紋飾,波曲頂部支撐柱狀圖案,將中層分隔為數個單元,每個單元內圍繞中心的神樹對稱分布成對的朱雀和白虎,四角對稱分布青龍和玄武,四神之間可見漢字“王侯”及其鏡像反字。最上層為以神樹為對稱軸飾以背對而立的虎狀有翼神獸,尾部放置一件三足漢式鼎,其旁可見漢字“宜”。同類紋飾和銘文的絲綢發現於尉犁營盤墓地和吐魯番阿斯塔那墓地,年代分別為3—4世紀和公元455年,由此可知卡爾東墓葬的絲綢年代應該約為3—5世紀。
而有關學者通過對墓主人骨骼進行加速器質譜計C14測年(AMS),也將其斷代為3世紀或4世紀前半,與絲綢圖案顯示的年代十分吻合。卡爾東墓地的發現證明,早在象雄時期,這裏已經存在連接阿裏和南疆的通衢捷徑。墓葬出土的絲綢是迄今為止青藏高原發現的最早的絲綢,對於研究“前吐蕃時期”阿裏高原與塔克拉瑪幹盆地之間的文化互動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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