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色脈枕出來,放到茶桌上,一隻皓腕玉手從白裙中伸來,晶瑩玉-肌之下,一條條細小的雪白經脈,隱隱可見。
楚天一看,心中升起一抹憐惜,平常人的經脈都是青色,所謂有青筋畢露一說,但龍姝的經脈,卻好似結了冰般,呈現那種聖潔但卻讓人無比心疼的雪白之色。
“師兄不必擔心,小姝本來八歲就該死的,能活到如今,全靠老天爺打盹,忘記收我了,所以能多活八年,小姝已經很滿足了。”龍姝聰敏靈慧,自是知道楚天在想什麽,反倒微笑著安慰起他來了。
楚天搖頭苦笑,如此年紀就將生命看的如此透徹,龍姝恐怕是頭一個了。
右手搭上她脈搏,又是一驚,入手可及之下竟是那般的蒼涼。
暗道得罪,他並沒有林河那樣的本事,治病救人大部分靠的是透視靈眼而已,此刻有了神識更是方便,但神識侵入一個女性體內,畢竟是不好。
但此時為了治病也顧不得那麽多,楚天心神沉入其中,可越感受龍姝體內的情況他就越心驚,難怪連林河那樣的醫道聖手都沒有辦法,隻能緩解而不能根治。
良久之後楚天收回手,正襟危坐的閉眼沉默,許久才睜開。
在這個過程中龍姝饒有意味的打量他,畢竟是少女,還是一個將死少女,即便對生死看的再淡,又怎能不對這個她所謂的另一半好奇?
看到楚天的凝重眼神,她黯然之下寬慰道:“我這是天生寒疾,即便連林爺爺都沒有辦法,師兄不必介意的。”
楚天看著她,凝重道:“我爺爺說了有什麽辦法嗎?”
龍姝苦笑,倒也沒有隱瞞,淡淡道:“林爺爺醫術驚人,我父親請落幽穀抱丹強者看了都連連搖頭的不治之症,他卻能找到辦法,說世間有一奇物,名為冰心火蓮,若是能找到它,或許能治我的寒疾。”
“但冰心火蓮早已絕世,即便連奇石閣都沒有,林爺爺隻是給我一個可以寄托的念想而已,實則可能根本不存在那東西。”
龍姝輕歎,即便說著自己的生死大事,也是那般的風輕雲淡,沒有多少漣漪。
“那另一種呢?”楚天沉默問道,他記得當年林河跟龍駒談論龍姝的病情之時,曾說過還有另一種辦法的。
“另一種……”龍姝失神,更是苦笑:“那就更行不通了,師兄剛剛應該已經查看過我的情況,不僅僅隻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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