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冰化那麽簡單,我的血液,我的肉身,我的骨頭……我體內的一切東西,都在冰化,除了換一具身體,別無可有。”
“但換身體,即便是抱丹境的修者,都是九死一生,神魂不修煉到極致者,根本不可能成功,所以更是奢望罷了。”
楚天依舊沉默,看著龍姝強裝出來的失意笑容,很難不為這個可憐女子而心傷。
可正如龍姝所說,的確,她體內所有器官,所有血肉,都在冰化,沒有一絲溫度,這還是她父親是龍駒的原因,傾盡所有才為她續了八年命,若是普通人,早在八年前病發那一刹那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聲音略有嘶啞,沉默說道:“對不起,我治不了你的病。”
龍姝搖頭,看著他的眉眼,溫柔笑道:“已經,很好,很好了……”
清晨時分楚天走出竹林,竹葉露水沾濕他長裳,他目光枯幽,頗有一分蕭瑟的味道。
此時龍駒和易天應自然不會在此等他,他可隨意下山。
回首所望之際,朝陽初升之時,他恍若看到了竹屋中那個微有咳嗽的蒼白少女一般,終歸歎息。
“嘿,楚天,可還記得我鄭某人否?”忽然一個大嗓門打破竹林幽靜,一柄大斧朝著楚天後腦勺劈下。
楚天眉頭一皺,轉身就是一腳踢出,頓時就將他身後那人踢飛百米開外了。
鄭天虎鬱悶,仰天狂嚎:“這不科學,當年那個混蛋這麽強也就算了,如今他兒子也比老子強,這不科學啊!”
楚天臉黑,瞪他一眼道:“噤聲。”
鄭天虎滿是不屑:“噤毛線聲,龍駒那貨為了他這寶貝女兒在這片竹林不知布下多少陣法,即便是抱丹強者也有死無生,外頭聲音根本傳不進去的。”
“再說了論輩分姝丫頭見了我還要叫句叔叔呢,要噤聲也是她在我麵前噤聲,哪有長輩在晚輩麵前噤聲的啊?”
鄭天虎大大咧咧,非常不滿。
楚天眸光有些冷了,繼續說道:“噤聲!”
鄭天虎五大三粗的身子一個哆嗦,竟然被楚天這一句話嚇的渾身起毛。
不禁更加悲憤,大叫道:“沒天理,真的沒天理啊!”
楚天臉黑,要不是聽說鄭天虎也跟他那個便宜老子有些交情,早把這貨不知道扔哪裏去了。
此刻見他撒潑,也沒有辦法,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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