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是將這一次的過錯,給歸結到了張任的頭上。
……
梓潼。
吳懿見到了戰敗歸來的吳班,以及張任。
本就心頭沉重的他,此時更加沉重。
他以為此番張任,吳班帶兵出去,能夠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可哪能想到,竟是這般大的驚嚇!
……
“我就說了,張任這家夥不可信!
他是益州人,與我們不是一條心。
就是為了坑我等!
看看如何現?
被這廝給坑了吧?
花費了這樣大的代價,不過是燒掉了一些爛木頭!
如果不是聽了這家夥的話,隻在這裏堅守不出,也不會有這場大敗!”
吳班言辭不善。
吳懿聞言,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道:“這主要是於禁這賊子過於奸詐,竟使出了這種卑鄙的手段。
彝淩也是上了大當。
他也不想如此。”
吳班道:“子遠,你怎麽到了此時,還在給這廝說話?
你也真心對別人,人家可未必真心對你。
張任不僅和益州有著很大的關聯,和華雄那裏也一樣是淵源頗深。
你可知道他的師兄弟,一位趙雲,一位張繡,此二人都在華雄手下為將,而且待遇極高。
此番華雄派兵攻蜀中,張任心裏麵,就沒有什麽想法?
他這接連的戰敗,看起來像是拚盡全力之後,才敗的。
一副盡心盡責的樣子。
可誰又能知道,這裏麵就沒有私心,沒有故意為之?
不然依照張任以往所表現出來的才能,又怎麽能這樣快的,就將給閬中給丟掉?
於禁的投石車再厲害,也不至於這樣!
還有,這家夥以往明明見過那投石車,可為什麽在這次行動之時,卻燒了假的?
仔細想想,這裏麵門道很深!
我看著這廝,就是打著幫助蜀中的名義,實際上卻在暗自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吳懿搖頭:“不必再說這些,我覺得彝淩不是這種人。”
“子遠,你不要你覺得,你要看看這家夥,都做出了什麽事才行。
而且,於禁和這賊子,看起來關係還挺不錯的樣子。
我覺得此番,就是為了讓我救他,他才專門在那裏停留了那麽長的時間。
從而好消耗我們的兵力。
若不然,那等情況之下,依照張任的能力,可以自己廝殺出去。
或者是這樣長時間過去,將會戰死……”
吳懿被吳班說的有些沉默……
……
“子遠,這些都是於禁那賊子的奸計!
用來離間我等。
我張任不是那種吃裏扒外之人。
就如同上一次,華雄賊子離間子遠你是一樣。”
張任聽到了一些風聲,就急匆匆的前來找吳懿解釋,一副焦急的樣子。
吳懿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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