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過,明白歸明白,在接下來他還是讓張任離去了。
沒有再讓張任在梓潼。
理由是綿竹更需要人。
離開梓潼的張任,轉頭看了看那正在忙碌著進行加固防禦的梓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
隻覺得心情無比沉重。
隨後,他振作起來,朝著綿竹而去。
但是對接下來的行程,卻有些悲觀。
吳懿這裏如此,那到了趙韙那裏,趙韙就會相信自己了嗎?
……
“放!!”
大喊的響起,三角形令旗猛然揮動。
立刻有人拉開了繩索!
有力的霹靂車投臂用力擺動,帶著一些吱呀聲,高高的揚起。
比人頭還要大的石彈,帶著令人心驚的呼嘯聲,直接就砸在了梓潼的城頭之上!
一顆又一顆的石彈,接連不停的往上麵轟。
每一顆的落下,都令人為之膽寒。
那威力,並不是人力所能夠抵擋的。
哪怕是吳懿一開始,就在梓潼這裏匆忙的構建出來了不少的防禦。
可是此時,在這眾多石彈無情的輪番轟擊下,很多防禦都被轟毀。
城頭顯得殘破,有一些被砸的血肉模糊的人死掉了。
士氣,此時已經跌落到了穀底。
吳班麵色蒼白。
每一次有石彈落下的時候,他的心都會跟著顫動一下。
仿佛那一顆顆威力巨大的石彈,都砸在了他的心裏。
他現在相信張任所說的話了。
之前他還覺得張任所言,過於誇大了於禁投石車的威力。
以此來給他的戰敗推脫。
他覺得,就算是於禁的投石車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敗得那樣快!
可是此時,在被於禁的投石車給轟了一天之後,他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並且,為自己之前不斷的向吳懿進言,最終將張任給排擠走的事情,感到後悔。
若是張任還在這裏,依照張任那家夥之前的表現來看,可以讓張任帶兵再次摧毀投石車。
相信張任一定會這樣做。
“你帶兵出城,去將投石車毀掉!
不毀掉,這仗沒法打!”
吳懿望著吳班說道。
吳班頓時哆嗦了一下。
“子遠,你看外麵於禁這廝的布置,這家夥還是在故伎重施,準備以投石車為誘餌,引誘我等出去。
隻要我等著敢出去,必然會遭受到他的痛擊!
他已經在周圍布置下了重兵!
同樣的伎倆,這家夥已經使用了兩次!
我們豈能再讓他成功?
總不能接連在同一個坑裏麵,跌倒幾次吧?”
吳班此時恐懼了。
他不想帶兵出去廝殺,不想去摧毀投石車。
在他看來,這跟自殺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也是他懷念張任的一個大原因。
他所說的也沒有錯,於禁那裏就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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