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完全無法窺見她的容貌。
今日她出門雖也同樣戴著帷帽,可她卻時不時撩開帽簾,一雙眼溜溜的轉著四處張望,那滿是明媚燦爛笑容的昳麗容貌,早已引得路人頻頻回頭窺視。
楚依珞沒這麽出過門,所以沒人知道她的身份,但她身後跟了一眾奴仆還個個身姿挺拔,縱使楚依珞是個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也無人敢隨意上前招惹。
就在她逛完也買完了需要的東西,準備打道回府時,卻遇上了那差點跟她結下親事的無緣狀元郎。
楚依珞雖然頭戴帷帽,俞文淵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可謂驚鴻一瞥,便已深烙心頭。
透明白色紗帳籠罩下,紗帳裏的那張絕色姿容,正是他朝思暮想、心心念念之人。
俞文淵身邊就帶了一個小廝,在看見楚依珞時明知不該上前,雙腿卻還是不受控的朝她走了過去。
“楚小姐……”
他未能靠得太近,便讓楚依珞身旁的隨從攔了下來,隻能隔著幾人距離,遙遙相望。
楚依珞沒有揭開帽簾卻垂下眼簾,嗓音冷淡疏離:“俞公子喊錯了,如今我已是江夫人。”
對於俞文淵,楚依珞心有歉疚。
當初她並未料到江祈會真跟聖上求旨賜婚,所以才讓哥哥去問他是否可願待她從一而終,他也應允了,卻沒想到兩人有緣無份。
聽說俞文淵在得知皇上將她指給江祈後,徹夜大醉,還三番兩次想進宮麵聖求皇上撤旨,鎮北侯為此雷霆大發,除了上朝外哪兒也不許他去,派了一堆人時時跟著他,就怕他做出惹怒龍顏的錯事。
俞文淵聽見‘江夫人’三字,心中大痛,他愴然一笑,麵上的神色已然撐不住滿是悲痛,他深吸了幾口氣後才咬牙切齒的重喊她一聲江夫人。
“俞公子有何事?”楚依珞冷漠道,“若無事,我還趕著回府給夫君做繡活。”
俞文淵聽見她說出夫君二字時,拳頭驟然攥緊,硬生生的將對江祈的恨意壓下去後,才啞著喉嚨道:“江夫人過得可好?”
楚依珞聞言無奈一笑,心想,若不好你欲要如何?將人給擄走嗎?
“我夫君待我極好,我倆鶼鰈情深,如神仙眷侶,不勞俞公子費心。”
這話當然是她誇大的,兩人才成親幾天怎麽可能就如此如膠似漆,但她知道這位無緣的狀元郎對自己餘情未了,所以絕不會給他任何期待。
俞文淵聽見她的話後一個踉蹌,險些站不住,身旁的小廝連忙扶住他。
他聽見她過得極好後,心中頓時百感交集,開心她過得好卻又苦澀酸痛,無比妒嫉起江祈。
其實見她大婚沒幾日便可隨意帶著奴仆護衛出門,俞文淵便知那惡名昭彰的朝廷走狗確實待楚依珞不錯,卻又忍不住自虐的想親口聽她說出來。
楚依珞不待他再開口,便直接帶人離去。
俞文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酸澀不甘。
晚膳過後江祈仍未回府,楚依珞繡了整日荷包,眼睛雖有些酸痛卻依舊坐在廳堂,邊繡邊等門。
江府屋內暖和,不用披裘也不覺得冷,甚至還暖和得讓人昏昏欲睡。
就在她開始打頓時,忽然落入一道溫暖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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