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若非你妒忌元妻子女,惡意安排丫頭勾搭依珞的新婚夫婿,又怎會有今天場麵?要不是看在你辛苦將軒兒及依珞拉拔長大的情麵上,我本該要叫易天當場休了你,而不是隻將你禁足才是。”
楚侯爺厲聲道,渾身上下充斥著威嚴不可違逆的氣場,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楚夫人想開口反駁再喊冤,卻被楚侯爺淩厲一瞥嚇得渾身猛顫,心中憋屈恐懼,更是絲毫不敢忤逆,隻得生生將嘴裏的話給憋了回去,不甘的垂首聽著楚侯爺訓誡。
“易天多年專寵你一人,你獨得丈夫寵愛、妒忌妾室也罷,居然還蠱惑他不讓妾室留種,不允許她們為我楚家開枝散葉,單憑這件事我便可讓易天用七出之條休了你。如今不過是為你添個貼身丫頭,你如此強硬拒絕,真覺得自己是侯府當家主母,連我都不看在眼裏?”
楚侯爺非古板之人,覺得兒子若真那麽寵愛徐氏倒也無所謂,他是個男子終究不方便幹涉太多深宅後院之事,之前才會一直對徐氏的所作所為睜隻眼、閉隻眼,裝襲作啞的默許了她。
現在說之所以說這番話正是為了挫挫她的銳氣,好讓她認清在這安康侯府中究竟是誰當家做主。
楚夫人每聽一句,麵色便慘白一分。
本就難看至極的臉色聽到後來已完全毫無血色,尤其在聽完最後一句話後,原本張揚的氣勢立時頹萎下去。
“恐怕夫人已經忘了自己才剛因為指使丫頭勾搭姑爺而被罰禁足,才敢如此衝著爺爺厲聲叫喊。”
楚侯爺話才落下,楚軒便冷冷的補了這麽一段話。
“爺爺、大哥,你們在說什麽,我娘何時指使丫頭勾搭姑爺了?”楚惜月聽完後整個人都懵了,不敢置信的來回看著楚侯爺及楚軒。
楚依珞看著還在狀況外的楚惜月,淡笑道:“你剛才不是才幫迎香做證嗎?說那金步搖是夫人賞給她的。”
楚惜月一聽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害了母親,麵色剎時慘白如雪,懊悔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難怪方才母親會氣急敗壞地厲聲製止她。
楚夫人憋屈的閉了閉眼,走到楚侯爺麵前麵露悔悟,欠身道:“兒媳知錯,請老侯爺息怒。”
她不是倔傲之人,素來能屈能伸,深知如何討人歡心。
當她發現再如何扮委屈死不承認也沒用後,很快就改變策略,變得乖巧溫順起來。
楚侯爺擺手歎息:“回後院吧,順便將這丫頭帶回去,以後就讓她負責照顧你。”
“是。”楚夫人恭敬的欠身行禮,卻在看向靜嬈時冷冷一笑,隨便買個丫頭就想挑撥她和老爺十多年的感情,嗬,作夢吧。
轉身後,楚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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