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驕傲的挺直著背脊,仿佛剛才被斥訓一頓的人不是她般,一搖一擺的帶著那名叫靜嬈的丫頭回了後院。
她麵上雖看似毫無波瀾,此時心中卻已經想出無數種方法要來整治這叫靜嬈的丫頭。
楚惜月跟在楚夫人身旁,心下焦急的扯著楚夫人的衣袖想跟她解釋,楚夫人不如以往的寵溺她,反而怒瞪了她一眼。
靜嬈嫋嫋婷婷的跟在兩人身後,默默觀察著母女倆的舉動,垂眸不語。
任磊見人都走了沒戲可看,不禁歎息一聲,接著將賣身契遞給楚侯爺:“這是靜嬈的賣身契。”
“靜嬈也是個身世可憐的姑娘,雖是從牙婆那買來的卻也不比尋常人家的姑娘差,如今能有幸在安康侯府當丫頭而非為人妾室,也算是她的福份,倘若楚夫人真容不下她,還望老侯爺日後差人來任家告知晚輩一聲,晚輩會命人前來將她帶走。”
楚侯爺讓一旁小廝收下賣身契,淡淡瞥了他一眼:“任公子可真憐香惜玉。”
任磊甩開扇子輕搖了幾下,露出一個風流倜儻的笑容,再跟楚侯爺寒喧幾句便告辭離去。
離去前經過江祈身旁時,卻刻意放慢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楚依珞和江祈也準備與楚侯爺告別時,楚侯爺卻沉聲道:“爺爺還有些事想問清楚,待我問清後你與孫婿再離去也不遲。”
楚依珞與江祈對視一眼,點頭道:“爺爺想問什麽事?”
楚侯爺不答反道:“江嬤嬤。”
一旁的江嬤嬤一個激靈,立即快步到楚侯爺麵前。
楚侯爺指了指仍伏跪於地的迎香:“你和她究竟是何關係?為何你突然改口為她做證?”
楚侯爺方才沒多問是因為他相信楚軒為人,也相信他肯定是渣清所有事才會在趁著人都在時將事情揭開,但現在人都散了他卻是要問個水落石出才行。
江嬤嬤倏地伏跪於地,顫顫巍巍道:“奴婢不敢欺瞞老侯爺,迎香、迎香是奴婢十幾年前還未入侯府時生的女兒,奴婢本已將她托給了弟弟,可是弟弟討了媳婦兒後,媳婦兒就跟他哭鬧,說有迎香便沒有她,奴婢當時實在不得已,才會將女兒給弄進了侯府裏。”
之後江嬤嬤又是磕頭又是拜托的請楚侯爺網開一麵,楚侯爺沉吟許久,最後仍是決定讓江嬤嬤與迎香離開侯府。
楚侯爺雖將人趕出侯府,卻允許江嬤嬤帶著家當離開,兩人也不算是身無分文的被趕出去。
就在事情皆告一段落後,楚侯爺忽然神色痛苦的捂著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楚軒驀然一驚,連忙要小廝快去將林大夫請來。
楚依珞卻製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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