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能不能活,都不會讓你死。
隻願你今後歲月無憂,一切安好,所到之處晴空萬裏,一生順遂。
江祈如墨雙眸迅速地凝結起一層寒霜,掩去了隱藏在眸子深處的濃烈愛.意。
他手胳膊猛的一縮,似要將楚依珞揉進血骨裏般,錮.得她生疼。
下一刻,卻又一把將她推向楚奕揚,沉聲喝道:“任磊、奕揚,帶她離開,明日若是等不到我,便不必再等。”
離開京城的路線,一路上的落腳處,江祈早就安排妥當,他話雖說得含糊,任磊與楚奕揚卻聽得明明白白。
──要是落腳處等不到他,就直接帶著楚依珞往目的地前進。
楚依珞被推得一個踉蹌,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爬上了她的背脊,渾身瑟縮了下,察覺到他要做什麽,一下子就慌了。
她惶然的看向江祈,哆哆嗦嗦地不停搖頭:“我不走,我剛才沒有答應他,你也不能答應他!”
她驚慌失措的想朝江祈走去,肩膀卻被楚奕揚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江祈喉頭一滾,避開楚依珞悲痛恐懼的哀求目光,厲聲道:“沒聽到我的話嗎?立刻帶她走!”
“我不!”楚依珞瘋狂地掙紮起,又怕又怒。
怕再也見不到他,怒他又自私的替她做決定。
但她又怎麽可能掙得過楚奕揚與任磊,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江祈離她越來越遠,隻能任憑他們將她架上馬車。
“江祈,你騙我,你又騙我!”眼淚滾了出來,滾燙的淚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楚依珞被塞進馬車裏時,終於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
“你答應過我要同生共死的。”
“騙子。”
“這次我不要再原諒你了。”
“我不要,我不想走,不要拋下我……”
令人聽了心疼難受的哭喊聲不絕於耳,從一開始的慌張,憤怒,到最後不舍的苦苦哀求,每一聲皆折磨得江祈幾乎心生動搖。
“對,我是騙子,不要原諒我,以後也切莫再輕信他人。”江祈頭也不回地狠聲道。
他麵無表情,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鮮血不斷地從手掌滴落。
楚依珞被架上馬車後,俞文淵眸色暗了暗,沉聲喝道:“讓他們離開。”
原本圍著馬車的官兵退出一條路,讓馬車安穩駛離,而後再將他與江祈牢牢圍住。
俞文淵嘲諷一笑:“當初若是你沒求聖上賜旨,從我手中搶走她,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她也不會如此痛苦。”
“江祈,是你誤了她。”俞文淵陰鬱道。
江祈手背抹去麵頰的血痕,漠然的看向他:“少說廢話。”
“退開點,都給我退得遠遠的。”俞文淵朝其他人命令道,“誰也不許插手。”
眾人如他所言,往後退了數十尺。
俞文淵提起長劍,揮刀直指江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日奪妻之仇,今日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風起衣蕩,閃電似利劍劃破長空,悶雷轟然一響,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打在葉上,嘈嘈切切。
江祈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提起染血的繡春刀,主動出擊。
……
馬車駛入一座私人莊子後停了下來,莊子裏的農戶漢子們見了馬車也麵無波瀾,依舊繼續他們手邊的農活。
但當楚依珞一行人與他們擦身而過時,卻對任磊點頭,喊了聲主子。
荷香扶著楚依珞,跟在任磊身後,不停的用眼角偷瞄楚依珞。
剛才楚奕揚與任磊不顧楚依珞的哭喊反抗,兩人強硬的直接將她帶上馬車。
馬車駛離沒多久,楚依珞雖然還是紅著眼,卻已壓下眼中淚意。
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不發一語。
起初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表情茫然,但等到了莊子時,她看起來又與平日無異。
好似剛剛撕心裂肺的痛苦哭喊不曾發生過般。
荷香見她這般,很是擔心,大人與夫人平日裏感情那麽好,她怕夫人會想不開。
待任磊帶她們進入一處整齊幹淨的廂房後,荷香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夫人,您別擔心,大人那麽厲害,他不會有事的,肯定會來這跟我們會合的。”
楚依珞淡淡的‘嗯’了聲,又繼續一聲不吭的坐在榻上發呆。
她麵無表情的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麽。
夏日炎炎,莊子不像江府備有冰盆,但楚依珞卻還是隔天一大早,就待在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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