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身白刃裏,殺人紅塵中。當朝揖高義,舉世稱英雄。
眾所周知,劍乃百兵之君,不管快意恩仇,還是行俠仗義,都得有一柄,不然不足以顯示風流,配不上身份。
攤主有一把,洛思也有一把。
用劍殺人沒有刀快,所以攤主不用。
用劍殺妖沒有刀快,所以洛思也不用。
凡事也有例外,比方說攤主的劍被他蘊養成了法寶,來去無蹤,可千裏之外取人首級。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曾經不行。
攤主受命蟄伏墉城中,傳遞信息和清掃垃圾,總得有些本事才行。
但是本事不宜太高,一個殘廢高手正好。
如果來人有三四層樓那麽高的本事,那麽最多三四天後他的屍體就會出現在北海秘境外。
三聖山千年安定,難道沒有一點手段?
於是乎有了這一幕,洛思雙腳被刺穿,倒在門口三步遠的地方,傷口不斷湧出鮮血。
血液同雨水混雜在一起,向四周擴散開來,像一張血紅色的漁網。
洛思沒有感到意料之中的疼痛,隻有寒意不斷蔓延。
或許是攤主的劍太利了罷。
自己還以為找到了一個朋友。
“你不該來的。”
雨下大了,攤主從屋簷下走出,黃色的袍子被打濕,濕答答的掛在身側,手裏挽著一柄不長不短的劍,好似一條陰冷的毒蛇,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我當你是朋友,以為可以好好相處的。“
攤主俯視著洛思悲戚的臉,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地笑笑,身形沒有半點凝滯。
他要在一個巧妙的瞬間發動攻擊,一劍封喉,這是自己最後的慈悲。
“咚!”
門外響起一聲敲門聲。
洛思不禁望去,攤主不為所動,抓住機會一劍刺出。
“咚……嘭!”
門板霎那間被撞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撞向洛思。
攤主還是刺完了那一劍。
洛思被門板裹挾著的氣浪撞飛數米,傷口在空中牽出一道血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來人一男一女,正是申肆諦和白夢魚。
攤主剛才那一劍有些偏了,洛思還活著,這是重大的失誤。
申肆諦屹立在院落中,還未站穩腳跟就感受到攤主的殺氣,迅速上前與之捉對廝殺。
白夢魚眼見他上去了,正要從旁掠陣幫忙。
突然聽見一聲粗獷的笑聲,一個屠戶樣貌的漢子正坐在牆頭。
“哈哈哈!又被包餃子了。”
漢子見攤主不為所動,自己也就坐在牆頭看戲好了,反正他死不了。
在漢子的心中,攤主可能打不過,但是絕不會被殺死。
白夢魚可不傻,她一個翻身,轉眼間就來到了攤主身旁,一個肘擊朝其頭顱砸去。
打群架最重要的是找準目標,盯住一個往死裏打。
如果漢子不是一夥的,在牆上看戲也還好,如果是一夥的,打完攤主再去打他,他的勝算也不大。
漢子見這兩個後生竟然如此勇猛果斷,心裏暗自罵娘,隻能跳下去幫忙了。
快!不然洛思一直流血,不需旁人攻擊,自己就得死那裏。
申肆諦如是想。
慢!這妮子一肘下去黃袍子不死也殘,一會兒就得輪到自己。
粗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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