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了兩份。
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萬事俱備，隻欠一個艮辰吉日。
而男人的東風要比小李子快上一輪。
李公公許久沒有親自操刀了。
應李公公的要求，小李子已經兩日沒有進食了。
為了確保手術後的一兩天內不排便，減少感染的可能性，李公公態度十分強硬。
轉天一早，終於輪到小李子了，還沒躺下，李公公就端過來幾大碗臭大麻湯藥，告訴他得一口悶了。
“放輕鬆點，不會有事的。”
“咕嚕”一聲好似回應，小李子咽下最後一口湯藥。
小李子那空蕩蕩的腸胃被這幾碗湯藥整得直抽抽，在瘋狂吸收著藥性。
不一會兒，小李子就感到迷迷糊糊，而且皮肉發麻發脹，身上的肉似乎都在顫動，感官似乎也沒有原來那麽敏感了。
李公公也不惱，要的就是他達到這樣的狀態，一把就將他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床上，用一塊舊布條把眼睛蒙上。
小李子頓時什麽都看不到了。
芝麻杆灰灑在身底下，豬苦膽剝開兩半，兩個雞蛋剝好，削好的大麥杆放在一邊。
小李子默不作聲，聽著身邊的聲響，每一次都像敲在他的心上，此時他開始緊張，甚至微微顫抖。
閹割手術要正式開始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李公公手腳利索，他先在左右睾丸上橫切兩個口子，直接割斷連接睾丸和球囊的韌帶。
他瞟一眼小李子，道：“後麵可能要更疼一點，忍不住也沒有法子了。”
李公公切開陰囊後，把一枚剝好的雞蛋整個塞在小李子嘴裏中，他整個嘴都被填滿了，一直堵到嗓子眼的位置。
小李子無法喊叫，還會因圓滑的雞蛋滑入食管壓迫著旁邊的氣管連呼吸都呼吸萬分艱難。
他感到少有的痛苦，不停掙紮，身子打挺，渾身都在用力，小肚子也不住的外鼓起來。
他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彷佛一隻待宰的羔羊，身體猛烈顫抖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而麵前這個手疾眼快的刀兒匠就等他注意力全被雞蛋吸引住，忙著掙紮的時候，三下五除二就把睾丸擠了出來。
李公公的手腳比痛感更快，現在已經把切成兩半的豬苦膽敷在傷口上，用來止血和消腫。
此時小李子已經大汗淋漓，嘴裏的雞蛋也被摳了出來，不停的喘著大氣。
豬苦膽粘膩冰涼，但是感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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