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歸於惡作劇的範疇了,對方是想要阿烈的命。”
此言一出,不僅是Doris,旁邊的Randy和餘衡表情也變了。
巧之又巧,這時關子烈剛好走過來,正聽到這番對話。
他的發絲還在往下滴著水,臉色仍有些不正常的蒼白,他站在那裏,眉眼冷漠,並沒什麽過激的反應,仿佛此事與己無關。
他在唐安斕的身邊坐下,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手上,半晌,沙啞著嗓音開口。
“很疼吧?”
“好多了。”唐安斕怕他自責,連忙軟聲寬慰,“小傷而已,不是什麽大事兒。”
他點點頭,無聲轉開視線,適時遮掩了眼底泛起的霧氣。
隻有他自己清楚,某種壓抑已久的複雜情緒,正緩慢凝結成心底暗潮,叫囂著即將失去控製。
但是Randy他們都在場,他什麽也不能說。
“我剛查了值班表。”餘衡沉聲道,“負責鐵籠上鎖的小張,本不該今天來的,他臨時和別人倒了班——倒班就倒班,為什麽還要提前離場?前後不過20秒,電閘就是在那時被破壞的,而他也是唯一有機會往鎖孔灌膠的人。”
Doris蹙眉:“可今天俱樂部裏的監控沒有開,我們拿不到證據。”
“沒關係,隻要能找著他人,我就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你知道他住在哪?”
“當然,之前有一次他來了快遞,是我幫忙代簽的,就順便記了一下地址。”
“喔,小衡。”Doris由衷感慨,“想不到你偶爾也有發揮作用的時候!”
餘衡無語:“你這是誇我呢?”
Randy將剛沏好的熱茶,遞給關子烈和唐安斕一人一杯,他雙手在膝上交叉,一向笑吟吟的神情難得嚴肅。
“阿烈,你放心,我們仨絕對會把這件事查清,給你個交代。”
事情是在港城魔術俱樂部發生的,這無異於直接打他的臉,無論於公於私,他都不能放過幕後主使。
顯然,小張隻是個小角色,頂多算被人當槍使了,在背後指使小張的那個人,才真的可惡。
關子烈端著茶杯,漠然發問:“今天我來俱樂部彩排的事,除了咱們幾個,還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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