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不該再有外人知道了,在場的這幾位工作人員,都是我單獨通知的——但不排除他們又告訴別人的可能性。”
而問題在於,小張究竟是從哪裏得知初十要彩排,以致能夠準確倒班的呢?
茶杯的溫度有些燙,唐安斕將其放在桌上,本能地往毯子裏又縮了縮。
有那麽一刻,她腦海中驀然閃現出幾乎被忽略淡忘的畫麵,突如其來的猜測,令她極度不安。
她希望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聽得餘衡又道:“阿烈,亂七八糟的事都交給我們仨,你的當務之急是調整好情緒,不要影響過幾天的節目錄製。”
這樣的擔心並非毫無道理,畢竟今天關子烈險些溺水,很難說他未來會不會在表演水下逃生的時候,產生心理陰影。
關子烈平靜搖頭:“不會的。”
“……真不會嗎?”
“嗯。”他看了唐安斕一眼,將語速放緩,“沒什麽可怕的。”
平心而論,斷電之後被困水底那兩分鍾,是他將近十八年的人生裏,最黑暗絕望的兩分鍾。
生與死的界限逐漸變得模糊,他到最後幾欲放棄了。
但他萬沒想到的是,唐安斕竟然也義無反顧地跳了下來。
隔著冰冷的籠門,他隱約看到她發了瘋一樣,拚命對抗那道鎖,那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原來在無形之中,自己已經欠了她這麽多。
她曾經滿懷熱血,獨自跑去800公裏以外的蓉城帶他回家,如今也能懷著一腔孤勇,征服深水救他性命——他何德何能,值得她做到這種程度。
無論在家還是在學校,她都是受盡寵愛的小公主,可她卻願意將所有的勇氣與溫柔,毫無保留地給予他,他又有什麽可害怕的?
穆晏說過,入魔術這一行,就要做好麵對任何困難的心理準備,不走過荊棘路,摘不到峰頂花。
他定會如她所願,成為最了不起的魔術師。
“錄製節目時不會再出問題,我有把握。”
Randy欣慰點頭:“我們阿烈是好樣兒的。”
“待會兒我開車送你倆回去。”餘衡歎了口氣,“我必須親眼看你倆到家,祖國未來的花朵不能再出差錯了。”
唐安斕沒拒絕,她隻是笑了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