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容離也不廢話,其實她就是來打夏侯銜的,隻不過無緣無故的上棍子有點不合適,那不顯得她不占理了?
現在大夥都聽見了,夏侯銜有錯在先,想要她家相公的性命啊可是,這能輕饒了嗎?
肯定不成的吧。
獄卒長麻溜兒的招呼人,把夏侯銜拖出去打板子了,戰王爺之前可吩咐過了,戰王妃膽子小見不了血,若是敢在王妃麵前動刑,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個兒有幾個腦袋能被砍了。
雖然…
那些年紀小的獄卒們實在沒鬧明白,戰王妃可是跟著戰王上過戰場的人,怎麽可能是膽子小見不了血的?
那可是戰場啊,一般膽兒大的都不敢去好嗎。
別管心裏怎麽想,上麵讓怎麽執行就怎麽執行,他們聽命行事便罷。
容離一會兒還準備找理由再打夏侯銜一頓,所以根本沒著急走,地上還跪著個皖月,這姑娘就不歸她管了。
即便皖月到了天祁沒少憋著壞要害她,還老想嫁給她家阿襄,可皖月每回辦的事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鬧到這般田地,容離覺得自個兒再跟她計較,實在是有點落下石了。
畢竟之前皖月上門挑釁挨了她一頓打,再往後她就跑到邊疆陪相公了,皖月在京城怎麽計劃、怎麽蹦躂,著實沒有給她造成什麽損失。
最後,她家相公下的掌夏侯銜兩口子嘴的命令,有點不清不楚的,反正打的著實不輕,她就不跟皖月一般見識了吧。
正好葉嵐臻在她身邊站著,容離命人搬了把椅子過來,讓葉嵐臻坐下,順便跟她說說話。
容離覺得葉嵐臻其實挺可憐的,被夏侯禹下破了膽之後又遭遇變故。
這姑娘的心裏,一定很苦吧。
容離小聲的跟葉嵐臻說著話,夏侯襄坐在一旁時刻關注著自家夫人有沒有什麽需要,地上的皖月癡癡的看著夏侯襄。
這一條線串下來,可謂是天牢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任誰總被不喜歡的人盯著,大抵都是要著惱的,夏侯襄也不例外。
之前原本想下的命令,夏侯襄毫無壓力的下了,有獄卒拿了塊黑布過來,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