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月的眼睛蒙上。
夏侯襄覺得,礙眼的人終於都被處理完了,他可以專心致誌的關心他家夫人了。
容離奇怪的瞟了他一眼,既然不喜歡被皖月盯著看,直接命人將她押回牢房不就得了?
怎麽還給人眼睛蒙上了。
奇怪歸奇怪,反正不關她的事,阿襄高興就好了。
夏侯銜的板子打的很快,也很重,獄卒長不僅僅是因為夏侯銜是死囚,更因為命令是戰王妃下的。
獄卒長看的的明白,戰王妃此次前來是替戰王爺出氣的,他若不做的好一些,不是白白讓戰王妃跑這一趟了嗎?
更何況獄卒長還是夏侯襄的忠實崇拜者,夏侯銜的所作所為,足夠他每天在監牢中被吊打了。
手下留情?
不存在的!
獄卒長在夏侯銜挨完打後,很貼心的命人將夏侯銜身上的血汙處理幹淨,還給夏侯銜包紮好了,換了身幹淨衣服。
不能衝撞了王妃,他自是記得。
是以,夏侯銜雖然已經被打的非常慘了,然而被抬到容離麵前時那叫一個衣冠整齊,連發絲兒都沒亂。
容離一瞅,這力度不行啊。
她是來教訓夏侯銜的,怎麽感覺是出去溜達了一圈,叫喚兩嗓子,然後被人給抬進來了而已。
容離輕咳一聲,眼珠轉了轉,隻見她一指夏侯銜,“你把邊疆布防圖交給東黎,就是為了將阿襄留在邊疆,是也不是?”
獄卒長:???
獄卒:???
夏侯銜:???
這是什麽操作?
剛剛不是問過了嗎?!
容離沒等夏侯銜回答,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不用回答了,你剛剛已經承認過了,來人,拖出去——打!”
獄卒長:!!!
獄卒:!!!
幾人架起夏侯銜就往外走啊,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戰王妃是憋著要打夏侯銜的,理由根本不重要嘛。
那他們還等什麽?
放開了打唄!
總不能讓王妃失望,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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