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病容,嚇的一激靈站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覺得不舒服的?”急問道。
“就這幾天吧,不但我,連幾個丫環也有點,都覺得惡心,吃不下飯,但沒有金鈴那麽嚴重。”書非一臉茫然的道。
“這……你們……都是這樣的?”於大夫聲音都帶了些顫抖,這不會是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傳染病吧?
這要是真傳染開來,可就是大事情了,而且到現在,他也吃不準,這病到底會怎麽樣,於大夫如何不急。
“好象是的,於大夫,你先給金鈴看看,然後給我們也看看吧。”書非指了指窗外,從於大夫人的那個角度看去,的確有好幾個丫環在那裏,似乎就等著一樣。
於大夫坐不下去了,這種事必須得稟報太夫人啊。
“你們先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於大夫拿起藥箱,這時候也不敢再多留了,掀起簾子,腳步匆急的往外走。
他這邊才出衛月舞的清荷院,就看到一個婆子急匆匆的過來,看到他時,擦了一把汗,跟他說道:“快,於大夫,太夫人那邊的院子裏有一個婆生了病,吃不下飯,還惡心,臉色也不好,您快去看看吧!”
於大夫正一心考慮這事,在想著是不是真的是傳染病,一聽這話,腳步一停,急問道:“是太夫人院子裏的?”
“對,就是太夫人院子裏的一個粗使的婆子,之前一直健康的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之間就不舒服了,噢,對,聽說撞了六小姐院子裏的什麽人後,開始的。”
六小姐院子裏的人?於大夫真的哆嗦了起來,這會直接拎起藥箱,也不和婆子多說,直接奔太夫人的院子而去,他一定要稟報太夫人,這是要出大事了……
看到於大夫那個焦急的樣子,金鈴和書非都笑了起來,金鈴繼續在屋子裏裝病,書非回到衛月舞的屋子裏,稟報此事,正巧畫末也走了進來。
“小姐,藥末己經送過去了,寒嬤嬤那邊表示明白,並且己經塗用了上去。”畫末是偷偷給那天太夫人院子裏的掃地婆子,寒嬤嬤送藥末去的。
今天書非的臉上也塗了點,其實就是金鈴臉上塗了的淡化一些罷了。
“有沒有人看到?”衛月舞細眯起眼睛,摸了摸自己腕上的傷巾,悠然問道。
“沒有,奴婢特地看了,等那個寒嬤嬤出門的時候,奴婢撞了她一下,然後把她扶起來,趁著這個時候,才低低的跟她說的,讓她把藥末馬上塗在臉上,然後去請於大夫看,就說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惡心難受,如果於大夫,問她是不是碰上過我們院的人,就說那天碰上書非了。”
畫末道。
她們這幾天也跟梅嬤嬤打聽過了,這位寒嬤嬤以前的確是侯夫人院子裏的管事嬤嬤,後來侯夫人生病,她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就被貶成了太夫人院子裏的粗使婆子,至於具體什麽事,誰也不知道。
必竟後來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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