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病死了,侯爺傷心之餘,把侯夫人院子裏的好些下人全杖斃了,這事鬧的極大,連衛月舞也因此被送走,至於一個婆子的事,就更不會有人過問了。
這個寒嬤嬤應當是當年衛月舞生母,身邊留下的唯一的一個人了。
“小姐,於大夫會不會去直接診治寒嬤嬤啊?”書非擔心的問道,如果一搭脈,必然會發現沒什麽問題,必竟隻有金鈴才可以控製自己的脈膊快慢,別的人,一搭就搭出來的。
“不會,於大夫沒查清楚病因,現在碰也不敢碰她們。”衛月舞笑了笑,“書非,梅嬤嬤回來了沒?”
梅嬤嬤之前派了她去錦衣招那邊傳了封信,自打上次的事情後,梅嬤嬤現在也算是死心塌地的跟著衛月舞了。
“奴婢看著時間差不多,梅嬤嬤應當快來了吧!”書非看了看天色道。
正說話其間,就看到院門口出現了梅嬤嬤的身影。
“小姐,梅嬤嬤回來了。”書非轉頭對衛月舞道。
“讓她進來。”衛月舞點點頭,水眸滑過窗外,帶了一絲微微的笑意,這時候也的確是應當回了。
梅嬤嬤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先對衛月舞行了一禮,衛月舞叫起後,道:“小姐,那邊說收到信了,讓小姐放心,會替小姐找地方的,至於銀錢什麽的,說小姐的外祖母吩咐,不要小姐的錢。”
梅嬤嬤從懷裏掏出一封銀子,恭敬的遞給了衛月舞。
“那就先收起來吧。”衛月舞點點頭,渾不在意的道,心裏對外祖母,卻是越發的感動起來。
相比起這位淡漠的太夫人,外祖母才是自己的親人。
“梅嬤嬤,這幾天你多注意一下家廟那邊的事情,如果有什麽異常,就跟我說,二小姐和五小姐那邊,看起來就不象是會平靜的。”衛月舞接過畫末遞上的茶,優雅的喝了一口後,長睫微垂,掩去眸中的一抹寒意,不管是衛豔還是李氏,都不是能善罷幹休的人,更何況這個衛秋菊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太夫人看起來一碗水公平,甚至還罰了衛豔,但實際上卻是保全了李氏,所有發生的事,跟李氏什麽關係也沒有,有事情的隻是衛豔,而衛豔現在又被罰進了家廟,之前的亭欄破斷事件,和宮裏回來的翻車事件。
都因為衛豔被罰入家廟,算是了斷了。
每一次自己都點喪命,而在太夫人看來,隻要推出一個原本就己經廢棄了的衛豔就可以了,對於這裏麵李氏的事,甚至提也不提,以衛豔的性子,如果背後沒有李氏謀劃,怎麽可能會謀劃的那麽完善。
這奔馬,可不是衛豔一個深閨中的小姐,能策劃得了的……
衛月舞水眸處一片寒洌,她甚至可以肯定,這裏麵必然有李氏娘家的力量在裏麵,為了對付自己,李氏可是連娘家的力度都調派上了,可見是如何的想製自己去死地,那麽這一次的傳染病事件呢,李氏應當也不會放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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