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話,那可真是巧了,太夫人不會有什麽二話的,必然是讓自己抵罪。
而自己還枉想著,讓衛月舞做妾,自己為正室的美夢。
衛月舞一直靜靜的看著衛秋菊,看到她突然之間臉色慘白如雪,知道她這時候算是明白過來了,唇角無聲的勾起一股冰冷的笑意,她就是要讓衛秋菊看清楚,不管自己是不是遭殃,衛秋菊都隻是一塊墊腳石而己。
可惜,衛秋菊一直看不清楚這一點……
針線房,不但管著府裏的一些衣裳的縫製,而且還管著一些衣裳的漿洗,當然,這些漿洗的衣裳,大多數都是府裏下人的衣裳,必竟各院的主子那裏,也有專門身邊侍候的人,給清洗衣裳,特別是女眷們的衣裳,更是要小心,不是隨隨便便拿到針線房來洗的。
李氏和衛豔兩個人,現在在府裏算是待罪之身了,被關進那麽冷僻的園子裏後,身邊也就各帶了一個侍候的人,而且太夫人也吩咐針線房的人,重新替她們做了幾套,顏色暗沉,素淨的衣裳,那些以往的華美的衣裳,以及手飾,全封存了起來。
丫環水月拿著一包衣裳,臉色顯得有些不安,但又不得不拎著衣裳走進了園子,這些衣裳是衛豔的,她們這邊一共才兩個下人,忙不過來,太夫人早己吩咐針線房,替把李氏和衛豔的一些外裳,也拿過去洗了。
水月這是才從針線房替衛豔拿了衣裳回來。
衛豔現在住的是華陽侯府最冷清的角落,而且太夫人也表示,這以後她和李氏兩個,就一直在這裏,邊上就是家廟,也算是緊靠在家廟邊修行,所以衛豔雖然是在家廟修行,但還是和李氏住在一起。
“這是什麽?”冷僻的院落裏,衛豔一臉凶霸的拿起手邊的衣裳,狠狠的往地上一扔,順手還往上麵狠狠的踩了幾腳,然後一巴掌,打在水月的臉上,打的水月踉蹌兩步,摔倒在地上,嘴角立時紅腫了起來,滲出了血水。
“小姐,這……這是您的衣裳啊!”水月一捂臉,怯生生的道。
“這種衣裳就是給我穿的?你居然還敢把這衣裳給拿過來,你不會直接給甩她們臉上!”看著包裹那包衣裳,衛豔氣的臉色猙獰,倒不是說這衣裳多麽的粗製,雖然顏色素了點,但是料子也還可是可以的,問題是現在這些衣裳都皺皺的,象是被誰揉過了似的。
而衛豔更是眼尖的看到上麵那件的衣袖上,有一塊黑黑的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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