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
居然讓她穿這樣的衣裳,怎麽不讓她氣的臉色鐵青,暴怒起來,過來照著水月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隻打得水月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臉色慘白,起不了身,才發泄完的停下了手。
“去,把這些衣裳給甩到針線房的臉上,就算我現在暫時不能出去,我還是這府裏的主子小姐,居然敢這麽怠慢我,你也一樣,你要是敢呼延我,我就讓娘把你發賣到最下賤的地方去。”衛豔打的氣喘籲籲,尖聲衝著水月道。
“是……是,奴婢馬上去換。”水月疼的滿頭大汗,卻不敢不應聲,捂著肚子,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把扔的零亂的衣裳,給一件件撿了起來,看了一眼衛豔,咬咬牙,走出了院門。
扶著牆站定在牆邊,回頭看了看後麵的院門,眼中露出幾分恨意。
衛豔到現在還以為她是府裏的嫡小姐,身份尊貴,依然向她耍小姐脾氣,卻不知道被關在這裏的她,連外出都不允許,又怎麽會和以往相同,就算是針線房那邊的衣裳洗製的不好,又如何?
難不成,還真的和她們鬧起來。
水月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鬧起來,這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現在華陽侯府的後院,己不是二夫人掌權的時候了,連二夫人也不得不住進這麽荒僻的院落,二小姐如果是聰明的,這時候就不應當生出任何事來,忍氣吞聲的等大公子回來,才是道理。
水月突然想起被衛豔利用完後,被滅了口的水雲,又覺得兔死狐悲,如果自己真換不來衣裳,水月相信衛豔那裏絕對不會饒了她的,縱然她現在不出去,但是想把自己這個一個丫環,送到那種下賤的地方去,還是很有可能的。
那樣,她還真的生不如死!
想起以往的一個,一起服侍衛豔的姐妹,最後就是落得那種境地,據說過去沒多久就自殺了的,水月就覺得不寒而悚,一股寒氣從心頭升起,她不要這個樣子,她還有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親人,絕不願意落到那個不堪的地步。
可現在,讓她去哪裏找讓二小姐,覺得順眼的衣裳,水月整個人靠在了牆邊,然後無力的順著牆邊癱軟了下來。
“哎,這不是水月姐姐嗎?你怎麽了?莫不是生病了?”月牙從一條小道上走了過來,手裏也拎著一個包裹,一個看起來和水月手中很相象的包裹,可能都是從針線房拿來的,連外麵包著的皮,都那麽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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