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幽深,一向掛在臉上的溫和笑意,蕩然無存,俊美出塵的臉立時多了陰寒的戾氣。
“下麵還有誰?”
“應當還有華陽侯府的三小姐。”內侍低著頭恭敬的應答道,早知道世子可能過問,他方才己令人查探過。
馬車裏,衛月舞一邊和衛月嬌說話,一邊側耳細聽外麵的動靜,衛月嬌此時全身心的注著著衛月舞,自然不可能會留心到這些。
一個打扮普通的路人,就這麽隨意的走過華陽侯府的馬車,嘴裏似乎自言自語了一句:“這車隊莫不是就是?果然是當大官的,這一路過來的馬車就有這麽多,不定帶了多少人回來。”
這話似歎似說,極不引人注意,況且這人走過後,也沒有回頭,就這麽進入了人群中。
馬車中的衛月舞卻是聽了個一清二楚,這是她放置在外麵的燕風,暗示她自己的那位便宜父親就要進城門了。
唇角無聲的勾起一絲淩厲的冷笑,冬姨娘害了娘親,又想踩著自己上位,也想的太周全了。
“我為什麽不敢?你不過是個姨娘生的庶女而己,難不成,你還能當得成嫡女,比我尊貴不成?”衛月舞揚了揚柳眉,輕聲道。
隻是她再輕,這話也就在車廂裏,衛月嬌氣的渾身發抖,脫口道:“賤丫頭,我為什麽不能比你尊貴?我馬上就要成為尊貴的嫡女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讓你跪到地上求我,你就隻能跪著。”
她這時候氣極,早就沒有控製住自己的嗓音,一句話,聽的外麵的人個個相對無言,這馬車裏的庶女,可是比個嫡女囂張多了,居然讓嫡女跪地求饒,這華陽侯府的家規,可真的是反了。
城門處,華陽侯府的馬車隊,緩緩的行了進來……
馬車內,華陽侯衛洛文坐在案前,手裏拿著一卷文案,正隨意的看著。
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乍看之下,任誰都覺得一驚,一條貫穿過臉頰的舊傷,使得整個臉看起來多了幾分猙獰,那條從眉梢直接劃過鼻梁,最後到唇角的傷,幾乎把整個臉都帶在了裏麵。
這樣的麵相,膽小的人看了都會嚇哭。
但若是細品之下,才會發現,衛洛文的五官是極精致的,如果沒有那條舊傷,應當是個長相俊雅的中年男子。
“侯爺,就要到京城了,太夫人說會說嬌兒和六小姐一起來接我們,這時候應當也到了吧!”坐在他邊上的冬姨娘,探頭看了看窗外,笑道。
她是個三十幾歲的女子,長的很俏麗,微微一笑之間,看起來頗有風情。
衛洛文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道:“讓她們來接什麽,顧自回府就是!”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嬌兒總是會想侯爺的。”冬姨娘笑的慈和,卻沒有提到衛月舞。
衛月嬌這才離開幾天,就這麽想衛洛文,而衛月舞一別數年,卻沒怎麽想,這裏麵的高下親疏立時可現。
但冬姨娘這話說的又情有可願,必竟她都沒見過衛月舞,當然不能說衛月舞肯定想衛洛文了。
“侯爺,二位小姐的馬車就在前麵。”有侍衛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華陽侯府的馬車,稟報道。
“過去看看!”衛洛文臉色平靜的道,連冬姨娘也沒發現他眸中的那一絲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