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握著書的手越發的緊了。
馬車轉向茶樓門口,冬姨娘首先挑了簾子探頭,衝著停在一邊的馬車嬌呼道:“嬌兒、六小姐,快來見過你們的父親。”
她這稱呼很有講究,說明她對衛月舞的尊重,一會衛月舞穿著自己做的衣裳下馬車,而自己的親生女兒卻穿著那樣的衣裳,高下之間,立刻會讓人對自己和嬌兒有好感,也對衛月舞的嬌橫心生厭惡,那麽自己接下來的謀算,就更容易實現了。
隻是下一刻,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賤丫頭!啊……”馬車中傳來衛月嬌怒罵聲,而後是一聲尖叫,還沒待眾人反應過來,兩個人影被從馬車上跌了下來。
“三小姐,你別推六小姐!”一個丫環驚叫的聲音,隨著墜落的身影傳了出來。
畫末緊緊的抱住衛月舞,盡量不讓衛月舞的身體撞到地上,因為早有準備,她整個人身子綣縮起來護著衛月舞。
幸好下麵還有一層厚厚的樹葉,畫末雖然第一個跌到地上,又有提防,並沒有傷到骨頭。
窗前燕懷涇冷漠的看著下麵這一幕,隨後目光落在那位再也笑不出來的冬姨娘的臉上,眸色深幽莫明。
跟在他後麵的內侍戰戰兢兢的,連頭也不敢看。
世子很少生氣,但眼下看起來卻象是生氣了,卻不知道世子看到了什麽,居然讓他一直掛在臉上的溫雅笑容都不見了。
笑的溫柔的世子是可怕的,但是這麽冷洌的世子更可怕!
內侍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退。
“放肆,這哪裏是三小姐推六小姐,分明是六小姐推了三小姐……”冬姨娘反應也極快,看到那身白粗布的衣裳,立既皺眉嗬斥道。
但是下一刻,她卻整個頓在那裏,愕然的看著衛月舞抬起的臉,那張臉和記憶中的一張臉幾乎重合在一起,那樣的眉眼,活脫脫就是一個曾經的華陽侯夫人。
也是那麽冷淡的冷情,就這麽冷冷看著自己,縱然自己跪在她的腳下,她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仿佛自己隻是一顆不起眼的塵土。
自打那時候起,她就發誓一定要把那個絕美的女子,踩在腳下,總有一天,她會淩駕於她的上麵,成為真正的侯夫人。
而事實也證明,她的謀算有多麽成功,縱然這麽多年,她還沒有正式成為侯夫人,但也己經快了,就算侯爺默許邊境的府裏人稱她為夫人就知道。
“這是我們六小姐,三小姐在車子裏呢!她不但罵我們六小姐,還把我們六小姐給推下來。”畫末憤怒的道,努力撐著站起,並且馬上去扶摔在地上的衛月舞。
“娘!”衛月嬌也想不到衛月舞會突然之間被推出去,下意識的從車中探出頭來張望,立時就看到了冬姨娘,一時歡喜的衝口而出,並且從車裏出來。
一時間華美的衣裙亮閃了眾人的眼,再比較摔倒在地,一身粗布衣裳的衛月舞,聯想到之前衛月嬌在車裏的怒罵,以及方才把衛月舞推出來的動作,任誰看向衛月嬌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屑。
一個庶女而己,居然穿的比個嫡女好了許多,而且還敢打罵嫡女,可見這位衛三小姐是如何的嬌縱了。
“冬姨娘?”衛月舞扶著畫末,目光卻是落在冬姨娘臉上,這時候也疑惑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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