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姨娘一早就讓人在準備糕點?”塗九臨疑惑的問道。
“應當是的吧,奴婢也不清楚,但冬姨娘是這麽說的!”金鈴答道。
“我在邊關有什麽喜歡吃的糕點,還特意的讓人一大早到外麵去弄食材?冬姨娘呢?”衛洛文臉色不太好。
他自小在京中長大,喜歡吃的也隻是京中的糕點,什麽時候喜歡吃邊境的糕點了,這事怎麽看都象是冬姨娘拿自己當個由頭在說。
“這事是這……”金珠直覺不好,才想接話又被金鈴打斷了下去。
“這事是這樣的,方才奴婢和金珠兩個吵起來的時候,撞翻了冬姨娘做好的糕點,這會還在重新做。”
“才這會時間就做好了?”塗九臨忍不住插了口道。
這才多少時間,冬姨娘那裏己經做好了糕點,這糕點莫不是早就準備下的不成?
有些事不能多說,不說不知道,說多了倒是讓人懷疑!
“什麽糕點?父親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我還沒到清荷院,就聽人說金鈴囂張,跟人打鬧了起來,還鬧到了父親麵前?”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衛洛文一抬頭,正看到自家女兒一手扶著書非,嬌怯怯的站在門口。
“舞兒怎麽回來了?”衛洛文愣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這個時候就算是落選,也不應當回來了,總得等到所有人都統計好,才能回府吧。
“李府的小姐推了舞兒一把,舞兒的腿傷著了,宮裏吩咐人把舞兒送了回來,父親,金鈴可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請父親不必顧忌舞兒,重重罰她就是!”
衛月舞扶著書非的手,頗有幾分堅難的走了進來,腳步微跛,但既便這樣,神色之間還是顯得端莊柔和。
既便是塗九臨對衛月舞充滿了偏見,這會也不得不承認衛洛文的這個女兒,極有大家風範,不愧是華陽侯的嫡女。
“李府上的?真是太驕囂了!”一提李府衛洛文立時知道就是自己弟媳家的侄女,冷哼一聲頗有幾分動怒,“舞兒先坐下,為父自當為你去討個公道。”
“父親,不必了,宮裏己罰李小姐罰跪在佛殿了!”衛月舞柔聲拒絕道,衝著衛洛文稍嫌困難的欠了欠身,然後又衝著塗九臨深深一禮。
不管是舉止還是行為,都中規中矩,極讓人產生好感。
更何況她這會腿傷著,行起禮來頗有幾分不便,但依然有禮有據,小小年紀,己是這麽一副大方得體的樣子,塗九臨不由的暗中稱讚,比起自己記憶中的三小姐,似乎更多幾分大方、端莊。
“父親,金鈴怎麽了?”待得坐定,衛月舞拿帕子輕輕的抹了一把額頭,柔聲問道。
“兩個丫環吵了起來,還撞翻了冬姨娘的糕點!”衛洛文道。
“金鈴怎麽回事?我走的時候怎麽吩咐你的,讓你好好的呆在清荷院,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怎麽我才走,你就惹出事情來,莫不是沒把我這個當主子的話放在心裏,既如此,我還要你這樣的丫環做什麽,你還是出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