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衛月舞一臉的黯然,看了沒看金鈴,轉向衛洛文:“父親,您讓她出府去吧!”
“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有意想撞她的,分明是她故意來撞奴婢,好生生的把事情鬧大,小姐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一心一意的跟著小姐,若小姐不要奴婢了,奴婢也不求活命,直接就把命還給了小姐就是!”
金鈴一聽衛月舞要趕她出府,大哭磕起頭來,重重的幾個頭下去,立時就把額頭給磕紅了。
衛月舞的眼眶也紅了起來,卻又強扭著頭不去看她,一副生氣的小女兒的樣子,看上去既委屈又可憐。
“舞兒,不過是丫環相撞之間的小事,金鈴跟著你也算忠心,又何必為了這些小事,把個忠仆給趕走!”
衛洛文忍不住出言勸道。
這話說的衛月舞的眼淚差點下來,拿帕子一捂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此事。
“多謝侯爺,多謝小姐。”金鈴一看大喜,忙又給衛洛文和衛月舞磕了兩個頭。
“金珠你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衛月舞重新抬起頭來,神色稍稍平靜,溫和的問道。
“六小姐真的不關奴婢的事,是她故意撞到奴婢的,後來宏嬤嬤也誤會了。”金珠總算有機會解釋了,馬上道。
“去把宏嬤嬤叫來!”衛洛文冷聲道,小廝得令跑了出去。
“侯爺,宏嬤嬤也是誤會了奴婢了,奴婢真的沒有存心要撞金鈴的。”一聽衛洛文要去把宏嬤嬤找來,金珠忙道。
當時宏嬤嬤可是認定了她故意要去撞金鈴的,所以宏嬤嬤來不來,對於金珠來說其實是一個樣的。
“你當時出去,真的是因為你們姨娘要為你們侯爺準備糕點的事?”塗九臨皺了皺眉頭,問道,臉色頗有幾分難看。
“是的,奴婢當時的確有急事,這才走的急了點,根本沒看清楚對麵的金鈴,否則奴婢怎麽也不可能跟她撞上!”
金珠這會隻想脫身,當然是有一句說一句,她這會心裏也害怕,方才六小姐可是連她身邊的貼身丫環也差點趕出去,自己這會若是一個不對,恐怕也好不了!
冬姨娘身邊的丫環對於衛月舞個個都是心生忌諱的,生怕一不小心惹到這位六小姐,六小姐可不象是表麵上的那麽溫和。
“你們姨娘為你們侯爺準備的糕點做好了沒?”塗九臨眉頭越發的皺緊,總覺得這裏的事很奇怪。
自己進府來查證冬姨娘是不是自己的妹妹,必然會讓她做糕點考證,而冬姨娘這裏象是早就知道自己過來查證的一樣,早早的準備了下來,而且還是以衛洛文的名義,這實在是讓人懷疑。
方才丫環的幾句話,甚至讓他覺得這事冬姨娘早就知情,就等著自己過來查證似的。
“這個……奴婢不知道……”金珠之前跟金鈴吵得起勁,還真的不知道冬姨娘有沒有為衛洛文準備糕點,所以這會眼神閃了閃含糊的道。
因為不敢把話說實,金珠眼神遊移,這樣子怎麽看都象是有些心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