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隻是一個下人的裝束。
看到這封信物,太夫人氣的眼睛發暈,手指顫抖著指著下麵的丫環,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信她如何不認識,這還是她打發了那個女子時給她送銀票的信封,想不到這麽多年,居然還保留著。
“太夫人您別惱,都是奴婢的錯,可奴婢隻是想見見生母的模樣,這以後再不敢來麻煩華陽侯府,還望太夫人成全!”丫環又重重的在地上磕頭,臉上珠淚滾滾,看著著實的可憐。
衛月舞默默無語的看著這個丫環的表現,然後目光也落在了她手中的信封上,對於她話中一再的聲明,隻是來要回她生母的畫卷嗤之以鼻,隻是一個借口而己,這事怎麽看都有隱情,而且這隱情還關乎到太夫人。
否則太夫人這裏不會想著遮掩。
父親的手裏有別的女人的畫卷嗎?衛月舞可以肯定沒有!
父親的書房,她去的不下數次,她翻到過父親珍藏起來的娘親的畫卷,還有一些重要的文件,但就是沒有另外一個女人的畫卷。
這所謂的畫卷應當就隻是一個梗而己吧!
眼前的這個丫環是衛風瑤送過來的,這己經說明了有問題,再加上這一身濃重的風塵味,又豈隻是一般的丫環所能比擬的。
當前這滿堂的賓客,說什麽隻是要回她娘親的畫卷,這話又有誰信。
分明是故意來鬧事的,想想衛風瑤的為人,這種事做出來其實並不難,因為衛秋菊的事,衛風瑤應當是連太夫人也恨上了吧,所以今天才會鬧這麽一出,連華陽侯府的顏麵也不顧了。
“你說你是父親的女兒?”衛月舞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站定在丫環麵前,平靜的打量著她,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不慍不火,極是平和,“你叫什麽名字?”
南安王府的丫環想不到這個時候衛月舞居然還能這麽平靜的答理她,不由的一愣,但馬上答道:“奴婢媚兒,現在南安王府上當差,跟著世子妃,少時娘親便早早亡故,隻從娘親留下的話裏知道父親是華陽侯,但一直不敢過來認!”
“既然不敢過來認,這次為何又敢來了?”衛月舞想了想,柔聲問道。
“奴婢從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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