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母,聞說娘親有畫卷在華陽侯手中,便忍不下來了。”媚兒含淚哭道,滿臉的傷心。
“聽聞?不知道你是聽聞誰的?”衛月舞揚了揚眉頭,笑問道。
“這……這奴婢服侍世子妃,聽世子妃身邊的丫環說起奴婢的容色!”媚兒含糊其詞的道。
“父親藏了這麽多年的畫卷,居然連大姐身邊的一個陪嫁丫環都知道,這……著實是藏了許多年嗎?”
衛月舞聲音放的很緩,但卻不輕。
在場的眾人一聽,個個點頭,看向媚兒也不由的多了幾分懷疑,一個小小的丫環怎麽能看到這麽重要的東西。
“或者,你想說的是大姐看到的吧?”衛月舞循循善誘的道。
“是……是世子妃偶然提起的!”媚兒被衛月舞問的一博覽發虛,這會急忙道。
“大姐什麽時候去父親的書房過?我記得縱然父親不在京城,父親的書房也是重要的地方,不是別人隨隨便便能進的,一些以往的諜報,依然是放在裏麵的!”
見媚兒詭辯,衛月舞也不急,眸色淡淡的道。
衛洛文的書房不管是在不在,都是府裏的要地,衛洛文自有心腹留下來收拾書房,既便是太夫人也不是想進就進的。
衛風瑤一個二房的侄女又豈能進衛洛文的書房,想翻就翻。
這話說的媚兒又是一愣,急忙分辨道:“可……可能是世子妃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的!”
“大姐會在一個偶爾的機會看到?父親的書房在外院,大姐又是在怎麽樣一個偶爾的機會看到的呢?”衛月舞冷笑。
太夫人讚賞的看了衛月舞一眼,對於衛月舞這個時候能站出來表示滿意,這種時候還真的需要一個平輩的上前支應此事,其實不隻是衛月舞,衛月嬌也是應付此事的極佳人選,無奈這個時候衛月嬌縮在人群後麵,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話問的極是尖銳,一時間媚兒竟然無言以對,但她也是機靈之人,雖然受挫,眼睛閃了閃,卻立時答道:“奴婢不知道世子妃是怎麽看到的,郡主若是不信,可願意帶奴婢找一下,娘親的畫像應當還在華陽侯的書房裏!”
衛洛文的書房,又豈是想查就能查的地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