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明明是我讓人訂進來的。”畫末氣的發抖,卻嘴拙的說不出話來。
“你讓人訂進來的又如何,太夫人那裏更需要,我這裏先拿了,也是看得起你!”看畫末氣的說不出話來,清心越發的得意,手叉著腰裏,直接把太夫人扯了出來,別說是個丫環,就算是郡主在又如何,難不成郡主還能逆了太夫人的意思不成。
清心可是一點不擔心因為這事衛月舞會治她的罪。
她在太夫人身邊服侍的久了,除了宏嬤嬤,還沒有哪個丫環入得了她的眼,就大丫環的身份論,她可比府裏其他的大丫環都高了許多。
她這會聲音放大,得意的看著畫末,就等著畫末鬆手,點頭認罪。
都說六小姐那邊的人難對付,清心覺得其實一點也不難,隻是那些人都沒有自己的資質而己。
針線房的幾個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於清心的霸道直接無語。
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太夫人身邊的人,而且還是太夫人身邊最重器重的人呢!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了太夫人身邊的人。
“畫末姑娘,這線就讓給清心姑娘吧,總是一些線的事,等下次再進就是!”有人開始勸了。
“畫末姑娘,讓讓又何妨,總是太夫人更重要一些。”
“畫末姑娘,你也大方一點,不就是一些絲線嗎?多大點的事!”……
聽到所有的人都是勸自己放手,畫末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如果不是這個清心太欺負人,她又何至於此,但想想如果真的給郡主惹來麻煩,惹得太夫人生氣,似乎又有些不妥當。
這麽一想,手就不由自主的稍稍鬆了下來,郡主在府裏生活原本就艱難,她不能給郡主再找麻煩了。
“早放不就得了,至於跟我爭什麽絲線嗎?一個丫環……哼……”看畫末的手鬆了下來,清心得意的道,手一拉,把線使勁往自己懷裏帶,仿佛沒看到畫末的一根手指還勾著絲線,這一使勁一下,畫末的手指立時被絲線勒破了。
有血從畫末的手指上滴落了下來。
畫末痛的不由自主的低哼了一聲,立時眼淚汪汪,越發的顯得勢弱了起來。
“你們清荷院的難道還能爬到太夫人的靜心軒的頭上不成!”清心斜睨了畫末一眼,不屑的道,手裏卻依然沒有放鬆,依舊緊緊的箍著畫末的手指,血越發的多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的不由的一陣膽寒,俱不敢再多說。
“祖母要的?”人群外突然傳來一個淡冷的聲音。
所有人往外閃了開去,但見一個人從人群外緩步走了進來。
看到衛月舞,畫末的眼眶一紅,但還是咬咬唇,低下頭,強忍下眼淚,道:“郡主!”
乍看到衛月舞,清心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衛月舞還會到這裏來,但隨既臉上平靜了下來,在她看起來衛月舞還不敢挑戰太夫人的權勢,據說當年連華陽侯夫人也不敢在太夫人麵前放肆,更何況衛月舞。
“郡主!”但見禮還是要見的,清心衝著衛月舞也行了一禮。
衛月舞沒有答話,隻走過來,看著兩個人中間的那一團線,畫末那邊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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