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勾著畫末的手,有一根己經染了血,而且還緊緊的箍著畫末的手,沒放鬆,血一點點的緩緩淌了下來。
畫末手往後躲了躲,不願意讓衛月舞看到!
無奈那邊清心一點也不肯放鬆,她這會一用力,血越發的染到其他絲線上去了。
“書非,拿過來!”衛月舞側過頭看了一邊的針線簍細眯起眼道。
看到衛月舞的目光落在針線簍裏的一把剪刀上麵,書非會意忙把剪刀拿了出來,送到衛月舞麵前。
“剪了!”衛月舞淡淡的道。
“是!”看到畫末被欺負早就氣憤不己的書非,拿起剪刀衝著兩人中間的線就是一團狠剪,立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太夫人要的線啊!
線從畫末的手上鬆了下來,畫末的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傷口,眼淚掉了下來:“郡主!”
“哭什麽!我的人被欺負了不必委屈著,打過去就行!”衛月舞淡淡的道,目光淡冷的落在清心身上。
“是祖母叫的絲線,那一起過去問問吧!”衛月舞說著就作勢要往外走。
清心幾乎是震驚的看著書非把線全部剪亂,剪碎,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還從來沒有人敢違逆太夫人的意思,想不到這位才到京多久的六小姐,居然敢做這樣的事。
她向來在府裏的下人中也算是橫著走的人物,因為是太夫人身邊的,既便是主子們看到她也是客客氣氣的,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
“郡主,請等一下!”看到衛月舞要往外走,清心的臉黑了下來。
“如果祖母沒有特地要讓你搶畫末的絲線,那麽……”衛月舞轉過身,卻沒有清心想象中的笑臉,那張精致的小臉透著幾分陰冷,幾乎是帶著幾分戾氣的看著她,嚇得清心張了張嘴,幾乎說不出話來。
雖然知道這位六小姐不好惹,但沒有真的對上,還真的不知道她居然這麽淩利,隻不過是動了她身邊的一個丫環而己。
“郡主,太夫人這會正在休息!”理由雖然是早己準備下的,但這會卻莫名的心虛起來。
“那又如何,我自會去跟祖母說清楚!”衛月舞冷冷的睨了一眼清心道,一副要為畫末撐腰到底的樣子。
這話若是其他小姐說的,清心可不會覺得有什麽危險,但這位是六小姐,而且還是皇上新封的靜德郡主,最主要的是這位靜德郡主還是侯爺最痛愛的女兒,她是太夫人的貼身丫環,當然知道太夫人對於侯爺幾乎是百依百順的。
這事真鬧大起來,對她完全沒有好處!
可明明這種事都是小事,怎麽也不可能牽扯到六小姐身上的,怎麽事情現在偏離了她預想的方向。
她隻是想借著絲線的事,折辱一下畫末而己,這府裏原本丫環中是她最大,但現在清荷院的幾個卻專門讓下人們提起,幾乎和她相提並論了,這讓清心很不服氣,所以才會借著這次的事情,欺辱畫末。
她要讓府裏的人看看,誰才是這府裏最有地位的丫環,但現在為什麽事情完全偏離了之前的方向……
這要是真辦不成事,可怎麽辦?不過這位郡主不會是虛張聲勢吧?她還真不相信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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