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女子,其實從來不是衛豔!
“侯爺,衛姨娘那裏又在鬧著找侯爺。”一個小廝“通通通”的跑上樓梯,看到莫華亭,急忙稟報道。
“讓她鬧吧!”莫華亭摸了摸額頭,眼中濃濃的厭惡。
“可……可還有肚子裏的小主子……”小廝怯生生的提醒道,衛姨娘最近懷了孕,母憑子貴在府裏越發的驕囂起來,不管有丁點大的事,都要鬧的滿府風雨,和表小姐兩個爭的臉紅脖子粗的。
“那又如何,如果她不想生就不用生了,我這裏還真不缺女人。”莫華亭冷冷的道,如果不是看在衛洛武的份上,他絕對不會容忍這個愚蠢的女人。
他現在得慶幸當初自己沒有把這個女人娶為正室,但同樣是這個女人,讓自己的婚事不協。
如果不是衛豔,自己何至於要置衛月舞於死地,心頭的鬱結,一時間全落在衛豔的身上,越發的覺得外麵的鞭炮聲煩燥,他甚至有種衝動,想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給掐死。
隻要想到原本是屬於自己的女子,現在卻嫁給了別人,那種憤怒己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意,連心都在焦灼中燃燒,那種悶悶的氣息,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給壓製在那片狂燥的空氣中。
那樣的女子,縱然是死,也應當冠於自己的姓氏,而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衝喜什麽,如果早知道有這麽一說,他早就自動請櫻,絕不會讓燕懷涇娶了衛月舞。
衛月舞是他的,從小就是他的,那麽便一直是他的,燕懷涇,你等著,如果衛月舞不死,他絕對不會收手的。
燕懷涇,那樣的女子絕不是你能擁有的,己經有了夫人的你不配擁有那麽美好的她。
莫華亭這會隻覺得自己才是這世上第一深情的人,覺得燕懷涇配不上衛月舞,卻沒想過,他才是那個最渣的人。
收回目光,莫華亭陰沉著臉站了起來:“走!”
說完,把盒子收入懷中,大步往外走,那件事應當可以一點點展開了……
看到莫華亭陰冷到幾乎發青的臉,小廝知道不好,不敢多說一句話,一溜小跑的跟在莫華亭身後。
花轎到頭,燕懷涇被請了出來,一身大紅的錦袍,把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映的越發的絕世無雙,外麵賓客中的女眷們都不由的驚呼了出來。
雖然她們有許多是見過燕懷涇的,但這樣的濃豔之色的燕懷涇,卻是她們從來沒見過的。
燕懷涇臉色平和的走到花轎前,接過侍衛遞過來的弓箭,照著轎門連射三箭,三箭都插在轎門上麵的大紅花飾上。
一時間歡聲雷動。
林放這時候己換過普通的衣裳,過來替燕懷涇接過弓箭。
燕懷涇大步上前,金鈴這時候己從花轎裏出來,替他掀起簾子,花橋裏衛月舞靜靜的躺在那裏,大紅的衣裳,大紅的蓋頭,但卻是躺著的。
燕懷涇伸手,探身把衛月舞小心的橫抱了起來,然後緩緩的站起。
看似躺著,衛月舞的整個顆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這會聽得外麵歡聲雷動,知道燕懷涇要過來,心跳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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