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狂亂,而後覺得眼前稍稍亮了亮,接著自己便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裏,咬咬唇,幾乎讓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你可以呼吸的!”很輕很柔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淡淡的調侃,就這麽落在衛月舞的耳中,她這會才醒悟過來,才用力的呼出了幾口氣。
這才一會時間,就覺得自己胸口悶悶的,而更熱的卻是臉,整個幾乎都燒了起來,她這會覺得幸好自己是“暈”過去的。
大門口早己安了火盆,燕懷涇一手撩了一下長袍,一手抱著衛月舞穩穩的跨過。
燕國公府現在並沒有長輩,所以當中的兩張大椅子上並沒有坐人,隻象征性的放置著兩把椅子人,代替人不在京中的燕國公和燕國公夫人。
所謂的行禮,基本上都是燕懷涇抱著衛月舞完成的,衛月舞現在的這種情況的確不宜過多的折騰,於是所有人都默認了這種行禮的方式,
“夫妻對拜……”喜娘拉長的聲音傳了進來,衛月舞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微微握成拳手的手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現在,她應當己經算得上名副其實的燕國公世子夫人了吧!
禮成,燕懷涇的眸色也越發的瀲灩了起來,和賓客們告了罪之後,便抱著衛月舞往後院行去。
因為倉促,燕懷涇並沒有另外為衛月舞準備新房,就把衛月舞的屋子安排在自己那裏。
後院來的女眷其實也不少,一些世家小姐原本就是來看燕懷涇的,這會看著燕懷涇抱著衛月舞過來,一個個嬌羞的驚歎。
如果這般俊美無雙的男子抱自己一抱,縱然自己和靜德郡主一般躺在那裏昏迷不醒,也是願意的。
“燕國公世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長長的回廊處,靖文燕蒼白著臉站在那裏,這裏己是靠近燕懷涇的最裏麵的院落,基本上己沒什麽賓客在,燕懷涇正想和衛月舞說,她可以稍稍睜眼了,卻被靖文燕阻了路。
“靖大小姐有什麽事?”燕懷涇抱著衛月舞,溫和的問道,隻是神色看起來很不滿。
“你……你真的要娶她?”靖文燕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在問,伸手極是無禮的一指。
“你不是看到了嗎?”燕懷涇揚了揚俊眉,眸色淡淡的道。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你怎麽可以這樣,當初你說若不是合心,你不會娶誰,說我不合你的心意,一定要讓你父親和我父親取消了婚事,可……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願意娶一個死人。”
靖文燕的情緒激動的幾乎控製不住,整個人都在顫抖,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既便到現在,她親眼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也依然無法相信燕懷涇居然會同意和衛月舞的婚事,而且還是這麽一個馬上要死了的衛月舞。
袖中的手狠狠的握在一起,她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落下來,自己才是那個第一美女,那個衛月舞縱然是活著也比不上自己,更何況她現在還是死的,她憑什麽和自己爭,可為什麽燕懷涇寧願娶這麽一個死女人,也不要自己!
這幾天這種想法煎熬著她,讓她有種窒息一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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