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腦海中慢慢的串成了線。
娘親通過楊侍郎的夫人交好了塗太師府上的二小姐,那位病殃殃的二小姐是無害的,或者娘親自己也是病病弱弱的,所以對於這位頗有才華的塗二小姐,立時生了好感。
別人以為這位塗二小姐是跟父親訂了親的那位,娘親必然是知道這位跟父親並沒有關係,真正有關係的是進了宮的塗皇後。
這位得了娘親好感的塗二小姐,於是和娘親走的很近,就把這些藥混到了娘親的藥中,這些藥並不是毒藥,隻不過慢慢的侵蝕著娘親,娘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到最後娘親撒手西歸,別人也沒查出什麽。
或者是出於內疚,也或者是因為自己的病痛反正不能治愈,那位塗家二小姐在聽聞娘親的死訓之後,也跟著了斷了自己,於是就有了跟娘親死在同一天的傳言。
楊侍郎夫人或者也察覺了什麽,心裏惶惶,終究也沒逃過命運的安排,最後也走上了那條不歸路,臨死前留下了那封說的不清不楚的遺書,也是怕日後這事翻出來的時候,可以為楊侍郎辯解。
至於莫華亭的母親在其間雙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衛月舞一時猜不出來,還有塗昭儀,她真的是一無所知的嗎?
能在深宮以低位嬪妃的身份和塗皇後相提並論,甚至還能安安全全的生下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這宮裏舍她還有誰,這位塗昭儀又豈會簡單。
她和娘親幾個一直交好,又豈會沒有半點消息?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傷身子了!”看她哭成這樣子,燕懷涇拿起她放置在桌上的帕子,低下頭,一邊安撫她一邊輕輕的替她擦著。
衛月舞抬起眼,看著燕懷涇,眼淚依舊止不住的往下落,為了自己苦命的娘親,那麽善良的娘親,甚至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就這麽香消玉鄖了!
而父親那時候又在幹什麽?心裏無端的生出怨恨,一向標榜著很愛娘親的父親在幹什麽?他幫著塗皇後搶走了娘親的兒子,娘親又豈會對他還如以往那樣。
父親,原本一直寵愛自己的父親,曾經那麽傷害娘親,這一刻,衛月舞幾乎覺得有股子寒意從心頭升起,緩緩的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手指冰冷而僵硬。
“沒事的,以後還有我呢!”燕懷涇緩緩的道。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這樣做!”衛月舞的眼淚繼續在流,怎麽止也止不住,仿佛有太多的傷心,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到最後隻能匯聚成這麽一句話。
“會慢慢查的,先不急!”燕懷涇道,“眼下太子……”
燕懷涇說到這裏沉吟了一下,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太子如何?”果然衛月舞眼中的淚水消退了一些,自己拿起帕子抹了抹眼淚,含淚看著燕懷涇道。
看到衛月舞能平靜下來,燕懷涇心頭稍稍鬆了一口氣。
伸出修長的手指,彈走了白嫩的臉頰上的一顆淚水,溫聲道:“太子或者也知道了!”
這事也是他最近查出來的,而在查的時候,他的手下遇到了其他人也在查,他猜測是太子文天耀的人。
“他……他會怎麽辦?”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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