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半響才問道。
“他還能怎麽樣,自然還是當著這個太子!”燕懷涇平靜的道。
還當著這個太子嗎?還當著一切沒有發生嗎?還當娘親隻是一個普通的侯夫人嗎?衛月舞的心又委狠的揪了一下,但這一次,她的臉色卻平靜了起來,側頭靠在燕懷涇的懷裏,感應著他身上溫暖的氣息。
“他不會想幹點其他什麽吧?”
“什麽事?”
“除掉我和父親,為他前路掃清障礙,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對他沒有好處。”耳邊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衛月舞這一次是真正的平靜了下來,頭腦也開始了轉動。
不管父親當年做了怎麽樣的決定,但現在文天耀卻隻是太子。
“也有這種可能,所以最近你出去的時候,更加要小心,我除了把金鈴忙在你身邊,再給你配一個,也免得你出行在外,被人趁機。”燕懷涇臉色一正道。
他把案卷給衛月舞看的目地,就是讓衛月舞小心一些。
怕衛月舞下次進宮的時候掉以輕心,必須讓她明白敵人來自何方,縱然自家的小狐狸燕懷涇很自信,但也不容得有半點閃失。
這一次衛月舞沒有說話,隻把頭埋在燕懷涇的懷裏,半響低低而含糊的道:“我困了!”
“那就再睡會!”燕懷涇伸手把衛月舞抱起,緩步走到床榻前,這才一會時間,衛月舞似乎就睡著了,白嫩的臉上尚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長長的睫毛脆弱的落下,眼簾上落下兩排參差的陰影。
燕懷涇把衛月舞放在床上,替她蓋上被子,身子也脫了外套,轉身上了床,把衛月舞整個人抱在懷裏。
這會天色己晚,卻是深夜好眠之時。
這一覺,衛月舞睡的很迷糊,迷糊中感應到有人一直在溫柔的摸自己的臉,修長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臉時,帶過來的暖意,讓她不由自主的靠攏。
她覺得自己很冷,從心到身,幾乎都是冷的,唯有那個懷抱和那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帶起自己的一絲暖意,而她也眷戀著這一絲的暖意。
“主子,您醒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月舞睜開眼睛,便聽得耳邊丫環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主子,您總算醒了,這都睡了一晚上還大半天。”
“要不是世子說不能吵醒您,奴婢早就過來叫您了!”
“主子,您沒事吧?您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我睡了這麽久!”衛月舞坐起了身,抹了抹眼睛道。
“是的,主子,您覺得可舒服?”金鈴又一次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經過了這麽久的休息,衛月舞這會己重新收斂起了心絮,除了還紅腫著的眼睛,幾乎看不出昨天晚上她曾經哭過。
不過,昨天那麽大的動靜,幾個丫環豈會不知,但衛月舞不說她們也不便問,好在衛月舞的氣色看起來,的確不錯,倒是讓她們的心情都放鬆了幾分。
“主子,世子吩咐奴婢把這把鑰匙給您!”見衛月舞看起來氣色還行,金鈴拿出燕懷涇之前交給她的一把鑰匙,恭敬的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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