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起分享榮耀,在兒時的朋友麵前訴說自己的夢想。提起戰場上的過往,說不定還會淡淡一笑,“不過爾爾。”
這樣的理想和個人追求對那個時代中很多天真的年輕人極具誘惑。
雄性的尚武,征服感,獻身的渴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印記的衝動,這所有東西構成胸腔裏一股絕不肯安分的沸騰熱血。
無數人,就象龍文章一樣,打個醬油就永別了故鄉,把老爹老媽和心愛的姑娘統統留在身後。
他們中的大多數,並沒有踏著凱歌,就著夕陽回來,而是永遠地留在了某個別處,成為“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何莫修,又是一個讓宋錚非常喜歡的角色,在四個主角當中,他可以說是最不招人待見的,就連“四道風”裏的人都一致叫他廢物雞。
一個文弱至極的,在那個年代幾乎不能稱為男人的男人,一個思維完全理想化,和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格格不入的背著美國國籍的中國人。
如果說,歐陽山川的腦門上除了那個彈痕,還寫著一個字:忍;那麽何莫修的腦門上就寫著這五字:我是外星人。
最搞的一幕是他因身份特殊而被幾幫人追得想跳樓,抱著高家閣樓發抖,不敢生也不敢去死,高老爺子說:這麽高跳下去死不了。他說:我計算過了,這樣跳下去,頸椎斷掉,會死。
就是這麽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笨蛋”,卻用他滿滿當當的大腦,幹著所有人都幹不了的事:用希奇古怪的廢料做炸彈、做防彈背心、給龍文章做瞄準鏡、給歐陽做手術。
這個極端熱愛包括花花草草在內的所有生命的人,這個拿著槍寧可殺了自己也不敢指著鬼子的人,研究的恰恰是人類曆史上殺傷力最大的武器,或許可以將這理解為對人類、人性本身最大的戲謔。
四個主角,還有圍繞在他們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們,一同譜寫了一場,即便是史實,也注定要淹沒在曆史塵埃之中,卻又經常會被人偶爾提起,頓覺蕩氣回腸的抗日大劇。
宋錚越寫越覺得興奮,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著,手中運筆如飛,簡直難以想象,一向不愛學習的他,有一天居然能將筆用到這個程度。
林欣如期間出來過好幾次,每次看到宋錚依然在伏案疾筆,雖然心疼,卻又不忍心打擾。
等到宋錚落筆,依然天光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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