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洋雜交的皇帝怎麽說話?
於是演員的台詞都很緊,都很僵,都造作。
一切拍古裝武俠片的導演應該反複研究《新龍門客棧》,古人、古代皇帝也是人,要讓他們像人一樣說話,說人話。
再有就是《夜宴》的個別畫麵太暴力,開篇的追殺太子時,眾伴讀被血洗一場,實在血腥,中間一場杖斃大臣,連TM皇帝都說“實在殘酷”了。
還有兩場調情和性.暴.力戲,雖然鏡頭暴露不多,但是沒一個鏡頭都在刺激,挑逗觀眾們的感官,這些仿佛都夠分級了。
總之,馮大導苦心孤詣折騰出來的《夜宴》,劇情架構方麵幾乎全盤照搬了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情.欲、權力、陰謀、複仇成了這個故事的全部主題。
結果自然是完全跑偏,原來馮曉剛是本土的、當下的、草根的、痞子的、詼諧的,可他偏偏要將自己給硬生生的掰成全球的、普遍的、典雅的、高貴的、悲愴的,於是,觀眾印象當中那個固有的馮曉剛不見了,人們麵前冒出來一位陌生的“馮士比亞”。
馮曉剛牛逼哄哄的說是要轉型,可在宋錚看來,這哪兒是什麽轉型,簡直是在折跟頭、拿大頂。
要說《夜宴》跟《哈姆雷特》有什麽不同,那麽,《哈姆雷特》至少是出性格悲劇,悲就悲在複仇王子本身的人格分裂,tobeornottobe這句話正是他自我掙紮的一種寫照,他徘徊在弑父和屈從之間,輾轉於權力和情欲的場域,這也是人類一道永世無法破解的謎咒。
很顯然,哈姆雷特這個憂鬱、彷徨的王子才是《哈姆雷特》這出戲的重心。
比較起來,《夜宴》的的重心不複在王子,而是轉而到了國際章扮演的王後身上,這個女人陰險、歹毒、體內膨脹著對權力與性的占有和貪婪,不惜色.誘曆帝,意.淫王子,棒殺忠臣。
馮曉剛在重述莎劇權力與複仇的故事原型過程中,援用了一例中國式的因果觀念,這就是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與國際章這個人物相比,正像電影上映之後,有些媒體說的那樣,葛大爺扮演的曆帝反而更像一位浪漫的暴君。他愛江山也愛美人,集殘暴與濫情於一身,最後死在自己寵信的美人懷裏。
可是宋錚不解,曆帝幹嘛要自己喝下那杯鶴頂紅的毒酒?
馮曉剛給出的解釋是,曆帝骨子裏還是一位沉迷情.色的登徒子,當他發現自己寵信的愛妾竟然在酒裏給他下毒的時候,他就再也無法找到苟且偷生的理由,終於咽下了自己釀造的苦果,愛人的懷中閉上了貪婪的眼睛。
這TM不是扯淡嗎?
合著葛大爺忙活了半天,幹死了親哥,還要幹死親侄兒,就是為了國際章。
於是乎,葛大爺死了,帥逼吳死了,周訊死了,BABY的哈斯本也死了,最後,當國際章登上了女皇寶座,成了孤家寡人的那一刻,一柄飛刀穿膛破肚而來,血光四濺中,她也死了。
這TM到底要幹嘛啊!?
或許在小鋼炮看來,占有和複仇的結局就應該是這樣,要麽兩敗俱傷,要麽屍橫遍野。就像勞拉.穆爾維曾說,好萊塢電影中隻有兩類女性:一種是妖女必將遭到懲罰,一種是聖女被尊為男性的拜物。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那麽,馮曉剛顯然延續了莎士比亞式的厭女癖,將人世間最陰毒、最險惡的用心,全用到了國際章的身上,活活把國際章變成了鞏麗,一個關於女性欲.望與掙紮的視覺符號。
宋錚上輩子對這破片子可是期待了好久,結果真是不看遺憾,看過之後,遺恨終生,愣是把他糾結的連續失眠了連天,跟著又看了好幾遍,最後隻能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