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特無奈(3/4)

微乎其微,馮曉剛在《夜宴》中實現的就是讓電影看起來足夠“文藝”,代價就是導演意識的完全喪失,電影看起來很“大師”,但是完全不“大師”,因為《夜宴》根本沒有靈魂。


就像有人說國際章在《夜宴》中的表演可圈可點,宋錚卻覺得國際章在《夜宴》中的演技之所以看起來像回事,完全是《夜宴》舞台化的風格的功勞。


裝腔作勢,話劇腔十足的對白和表演,對於一個受過表演訓練的演員,自然不算什麽難事。


而馮曉剛之所以采用了這樣的表現手法,一是這樣看起來足夠文藝,二是這樣的表演最保險,可以大段的從莎劇表演中搬過來,這一特征在曆帝死前的獨白中顯露無遺,在這一關鍵情節中,曆帝的獨白幾乎照搬了莎劇,因為這個部分是最關鍵的,照搬是最保險不會出差錯的。


可是,這樣一來,靈魂也就沒了。


一味地追求視聽盛宴和製造銀幕奇觀,是中國大導們在大片製作時的一大誤區,馮曉剛在不知不覺中也走進了這個華麗的誤區,影片對宏大壯麗場麵的營造超過對影片故事本身的經營,使得《夜宴》與已有的中國大片一樣滑入“形式大於內容”的境地。


馮曉剛的賀歲電影大都以對底層人物的捕捉,贏得觀眾口碑。,但是,在《夜宴》裏,宋錚找不到一個底層的人物,所有的角色都是位高權重的王宮貴族。


這些角色本身就與廣大百姓具有距離,何況他們之間的情感缺少必要的鋪墊,一亮相就愛得死去活來,一出場就是山盟海誓。


在這部以情感為主線的影片裏,感情流於表麵,不能與觀眾形成心靈的溝通,人物缺少血肉,幹巴巴的軀體無法讓人們與其同呼吸共命運。


譬如,厲帝為婉後而死,影片卻沒有給予兩人過多的戲手戲,致使當厲帝徇情時,宋錚既感到突兀又覺得荒唐。


完全可以說,試圖對中國大片“撥亂反正”的馮曉剛,在《夜宴》中不僅沒有拋棄中國大片的諸多陳珂,反而丟掉了自己的個性與精髓。


不可否認,中國大片對於捍衛國產電影市場、繁榮中國電影大有裨益,然而,大片對中國導演來說更像是一個泥潭,他們一個個慷慨激揚、奮不顧身地跳進去後便不能自拔,在“汙泥”中接受大眾的品頭論足與口誅筆伐。


《夜宴》沒能成為期望的中國大片的“裏程碑”,反而成為馮曉剛個人徹頭徹尾的“滑鐵盧”。


悉數中國大片的口碑問題,最大原因無一不與主題相關,《英雄》背離了數千年的俠義精神,《十麵埋伏》淪為低俗的移情別戀,《天地英雄》讓佛光殺敵主持正義更是難圓其說,《無極》則在宏大的主題表述中走向虛無。


《夜宴》最大的失敗根植於劇本的失手,再一次暴露了中國大片的命門。如果說《哈姆雷特》是以愛情、親情、榮耀、生死作為舞台主題的話,夜宴則是一出由欲望、權力、背叛、複仇、勾心鬥角組成的空間。


服務能夠小剛背離了人民的審美情趣與價值取向,魯迅先生曾說:“悲劇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毀壞給人看。”


隻有符合大眾審美與價值判斷的東西才能算得上美好的東西,當這些東西被破壞時,心靈才會被觸動。


在影片中,除了青女,宋錚看不到任何,哪怕一丁點兒人性的光輝。所有人成為私欲、權力的俘虜,爾虞我詐,蠅營狗苟,心靈扭曲,儼然一個陰暗無光的黑色世界,同時也是一個叔嫂、母子、兄妹關係曖昧的亂.倫世界。


這些無疑背離了觀眾最基本的倫理綱常,以及對美好向往的起碼訴求。在這個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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