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雖然僅是一部成本為二百萬的低成本影片,但它卻關乎最本質的人性,將視點投向處於社會邊緣的失意老年人群,導演以深沉的筆觸為觀眾們講述了發生在老燕京四合院裏的孤獨老太太與外來求學的學生小馬由抵觸對抗到相互依靠,水乳相容的故事,導演想表達的不僅僅是對老年人這一特殊群體關愛缺失的一種觀注,批判,更是對整個社會溫情缺乏現象的一次警醒。
可以說,這是一部極具人文色彩的電影,整部電影在有點兒激進意味的講述中爆發出一種情感的張力。
電影是現實生活的漸近線,現實生活中每個人都不會毫無目的的持續對立衝突下去,《我們倆》中老太太和小馬的關係也是如此,更何況老太太還是一個缺乏關懷,溫暖的人。
隨著相處時日的增多,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日益調和,無論是年夜飯的等待,還是對小馬掏鳥窩的縱容,兩人之間的情感都在這些衝突中進一步升華。
而隨後貼畫的一段,在小馬報複性的強製中,是老太太近乎哀求的聲音,在一陣得逞的快感之後,是來自心底的痛。
電話作為日常生活中的不可或缺交際工具,在影片中也被當作一個重要道具來使用,具有極強的符號意義,實質象征的是老太太與小馬的關係。
而因電話線而產生的一係列風波就是兩人交往進程的一個隱喻,在影片中,電話的意義不僅在於他兩個人。
更是象征的老太太與她兒女的聯係橋梁,片中,三次出現兒女使用電話的場景,卻一次也沒有老太太的參與,不是打不通,就是兒女的單方麵使用將老人排斥與兒女的世界之外,導演的意欲也就不言自明了。
魯迅先生說過,悲劇是將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這句話引用在這裏雖然有些誇張,但卻也真實的反映了《我們倆》中老太太與小馬最後的離別。
當老太太已習慣於小馬的存在,習慣於對她的依戀,小馬在這一刻的離開,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小馬隻是她子女形象的一個代表,一個走投無路才來的女孩,或許她有著更多的同情心。
但當小馬的離去理由僅僅是找到了更好更大的房子,這又何其像極了她的兒女,老太太剛剛建立起的親情,剛剛得到的幾絲關懷就這樣煙消雲散。
最終,老太太死時小馬的嚎啕大哭,算是小馬及其子女的一次良心發現和愧疚吧,更是其在社會意義上的一句愧疚,像極了一句古語;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我們倆》在題材選取是極為成功的,這也就決定他已經成功了一半,另一方麵雖然作為一部僅有二百萬的極小成本影片,他的各項電影技術的運用也相對是成功的,尤其是竇神仙為影片創作的電影音樂,整部影片伴隨著古典的古琴聲中簡潔而又靈巧的流動,打動觀眾們早已有些麻木的心靈。
如果把電影作品比作雕塑的話,其他電影作品或許隻能是掛在牆上欣賞的浮雕,而《我們倆》卻像是一尊塑像,從各個角度都值得去好好品味,揣摩。
好的作品,自然需要好的演員來演繹,《我們倆》這部電影當中的主要角色就那麽兩個,老太太和大學生小馬。
小馬的扮演者龔哲並非科班出身,在表演的時候,也顯得有些不自然,大多數情況下,她都是在演她自己,而老演員金亞琴則可以說,將一個獨居的孤僻老人,內心世界的那份寂寞給徹底的演活了。
這部電影之前就去參加了東京電影節,金亞琴一舉奪得了最佳女演員的桂冠,此番再來征戰金雞獎,老太太獲獎的呼聲雖然不是最高,但是業內也有不少人看好她再摘下一座影後桂冠。
所以說,張婧初盡管一個人就獲得了兩項提名,可是想要那些這座金雞,卻也並非易事,甚至可以說,在和金亞琴的對決之中,張婧初還處在下風。
開獎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