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甚至低能。
可那全都是扯淡,徐鹵蛋的這個公路喜劇片的確非常之討巧,從故事上說,這個《泰囧》而比《人在囧途》更淺薄,也更不切實際,但這正是徐鹵蛋的聰明之處,因為他發現,如果諷刺能諷刺對地方,那是很好的,但問題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不可能讓一個導演蹦出來放開了諷刺問題。
徐爭自己也發現了,拿社會問題開涮又費勁,又不見得討好,還TM有風險,幹脆,還是拿個人問題當主線好一點。
社會的安定團結不好說,說不好,不說好,照顧家庭,孝敬父母,總是眾望所歸人類的普世價值吧。
再加上片子本身的笑點很柔和,靠的是秀才遇見兵,雞同鴨講的無奈氣氛,而不是屎尿屁,或者是滑稽動作,徐氏喜劇就此奠定勝局。
也有人說,徐爭隻是在單純的模仿馮曉剛,不過其實徐爭還真不算和馮大炮搶飯碗,因為徐氏的靠氣氛和馮氏的靠語言還真的不一樣。
前世當《泰囧》連連刷新票房紀錄之後,還有人在網上征求“《泰囧》成功的原因分析”,盡管看起來挺滑稽,卻從另一麵反映了這部電影的凶猛勢頭。
當一群看起來很理智的人,因為某個人,某個事,或某個東西而變得瘋狂,或者變得愚蠢的時候,就足以說明這個人或事或東西,已經具備了非常了不起的影響力。
《泰囧》的成功,製造了一種瘋狂,也映射了不少愚蠢,但無論怎樣,一個很鮮明的結論被得出,那就是它確實成功了。
至少在票房上看,是那麽回事。
那麽究竟是怎樣的因素,促成了《泰囧》的成功?
從電影本身的意義上來講,《泰囧》並不具備十分優秀的條件,而在電影製作水準來看,它也不具備多麽突出的亮點。
但電影的有意思之處就在於,在優秀的定義上,沒有死板的標準來約束,有時候,隻要這部電影能給觀者帶來某種最直觀的感受,它就是一部不錯的電影了。
而在貢獻這種直觀感受方麵,笑和哭往往是最重要的表現。
《泰囧》作為一部喜劇,它讓觀看它的人們笑了,體驗到了最直觀的感受,於是,它成了。
世界看起來是那麽複雜,有時候又是那麽簡單,而《泰囧》在奉獻這種簡單的過程中,讓它最終脫穎而出的是它貫穿始終的接地氣。
關於喜劇的這種接地氣所帶來的巨大影響,很容易讓人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宿醉》,同樣製造了不少票房神話的美國喜劇。
有人甚至將《泰囧》套上了“中國版《宿醉》”的稱號,這不能說完全不對,但顯然完全不同。
《宿醉》和《泰囧》兩者最大的共同,在於其接地氣,而最大的不同,也在於其接地氣,前者接的是美國地氣,後者接的是中國地氣,兩者文化上存在的差異,使得笑果也不同。
但是不容否認的是,《泰囧》的成功,顯然要歸功於創作者樸實而認真的創作理念,正是這種創作理念所帶來的接地氣,讓這部賀歲喜劇能夠輕易的走進觀者的心,並讓他們樂不可支。
《泰囧》中的每一處喜劇橋段,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都能夠在生活中某個十分湊巧的情形下發生。
不管是關於職場間的滑稽鬥爭,還是關於旅途中的奇妙相遇,還是關於婚姻中的美麗誤會,抑或是關於審美角度上的內外差異,還是關於利益追求過程中的愚蠢,都能夠在紮紮實實的生活中接觸到。
電影是電影,但電影源於生活,並且觀眾能走進電影,電影能走進生活,人們看電影像在看生活,看生活像在看電影,兩者有差異,但兩者能接通。
《泰囧》這樣的電影,是生活的一部分,因此變得親切,變得熟悉,於是,每一處明知是編造出來的喜劇橋段,都能帶來最會心且爽朗的一笑,因為,生活可不就是這樣嘛!
可就是如此,《泰囧》上映之後,還是招來了不少罵聲,一些罵街的理由,讓人都不禁無語,什麽找不到什麽後現代思想,沒有折射出現實批判主義,邏輯不是嚴絲合縫,內涵不深刻,沒有帥哥,風格不小清新,沒有涉及到空虛、曖昧、時尚、宮鬥等元素。
OMG!
其實《泰囧》最大的原罪則在於它突然間就太火了,但卻沒有那種“發生車禍之後的三天零五小時八分鍾53秒,我又去吃了甜筒,不過這次,我沒要香芋味”的台詞,在於它的通俗能讓大家看懂,而不能像《少年派》、《東邪西毒》、《迷失東京》那樣,看完後,可以一邊在斯巴達克斯喝咖啡,一邊寫文章,來探討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孤獨隻能靠寂寞來安慰,信仰和自由,《泰囧》不能讓一些人的血統變得高貴,不能讓一些人變得憂鬱哀傷,冷酷深沉,《泰囧》甚至都不能讓大家明白,中東波斯灣伊拉克淺海皮皮蝦的前肢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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