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節甚至能用搞笑來形容,當那個才“二打六”白胡子老將被城內奸細幹掉後,逸悅大喊一聲“東伯!”,然後抓住他的手邊哭邊“你怎麽了?你還好吧?”
特寫,襯以悲壯的背景音樂,實在受不了,明明死得翹翹了還串著兩句廢話來賺特寫,飆戲啊?
直接讓人想起《唐伯虎點秋香》“小強,你別死小強”。
當逸悅被鎖在地牢裏,快被淹死的時候,革離跑來跑去地找,回頭了再回頭,錯過了又錯過,晃得人都快睡著了,他終於毫無科學根據地找到了已經掛掉的逸悅。
搞這麽多,還不如早被五馬分屍了好。
惡俗對白也一如既往地存在,諸如“甕城已攻破,兩個方塊已進入梁城”,甕城後麵是主城吧?方塊?打遊戲啊?
最絕的是,那個挖地道的趙國奴隸,竟然找個黑人來演,導演別不是有種族歧視吧,誰告訴你黑人就是奴隸?
據說此片導演張誌亮花十年籌拍《墨攻》,又據說香港影壇是“文張武徐”,若張導非浪得虛名,那就是他憋了十年,有太多太多話想說,但又一下子不習慣大場麵,以致於弄個慘不忍睹。
當然,張誌亮準備了近十年,沒有人會去懷疑他的誠意和努力,而這部影片如果說它讓人看到了國產古裝大片羽化成蝶的希望,那麽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個希望也未免太渺茫了一點。
最為現實的問題就是,張誌亮準備了10年,可是一把錘子10年能磨成一把劍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最多也就能磨出一把漏勺。
最大的漏勺,恰好就是範兵兵沒看上的那個女主角怡悅,說是女主角,可怡悅這個角色完全遊離於劇情之外,對於整部片子沒有一點兒意義,在片中完全處於獨立狀態。
不知道編劇為什麽要硬生生的插入這樣一個角色,全劇就一個女主角,不用看都知道這個角色肯定會跟劉天王飾演的墨者發生點什麽。
愛情對於大多數電影來說似乎是個永恒的主題,缺少了愛情,電影就好象少了什麽,顯的蒼白沒有人性,更重要的是少了賣點,於是革離跟怡悅毫不猶豫的相愛了!
愛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愛的忘了正在打仗,愛到革離最後跑回來隻知道救怡悅,而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愛到觀眾莫名其妙還得愛,直到陰陽相隔,無能為力,前麵宣揚已久的墨家兼愛變成了獨愛怡悅一個。
想賺錢,愛怎麽拍都可以,隻要能吸引眼球,什麽手段都可以使,又想賺錢,又想拍好那就得花點兒心思,沒用的角色就盡量不要,硬生生的插進去既牽強又累贅,起不到什麽作用,還適得其反,破壞整體效果。
怡悅的存在隻是為了告訴觀眾,《墨攻》這部片子裏有個漂亮的大美妞兒。
範兵兵或許看不到宋錚那麽多,她看到的隻是,整個劇本,怡悅這個角色所占的篇幅也就三分之一,這算是個毛的女主角啊!?
另外,王菁華說宋錚的公司也曾經爭取過和張誌亮合作,範兵兵根本就沒信,她的想法很簡單,她都瞧不上的劇本,宋錚還能瞧得上?
“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得到的那些機會,都是花姐你給我爭取來的,可是,花姐!我不想一直演這樣的角色!”
王菁華一愣,道:“你說的是什麽角色!?”
範兵兵的手指在劇本上點了兩下,道:“就是這種花瓶!”
花瓶!?
王菁華聽到這個詞,看向範兵兵的眼神,就好像不認識範兵兵一樣。
“可是,兵兵!”
“花姐!沒有可是,這個角色,我不接,我不能讓人以後一提起我範兵兵,就隻能想起我曾經演過一個叫金鎖的丫鬟!”
範兵兵說到最後,幾乎就是喊出來的,盡管她自己都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今天在飛機上偶遇宋錚,她就是被刺激到了。
哪怕宋錚從頭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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