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亦能吸引更多的觀眾注意,盡量照顧到不同層麵的需求,故而還可以理解。
再者,英雄美人,本就是千古佳話,誰不願意有情人終成眷屬?
所以本以為這場戰亂能成就一段浪漫的“傾城之戀”,但誰料革離費了那麽多的周章才最終明白自己心中的真愛,結果卻眼睜睜地看著愛人死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此情此景,叫觀眾情何以堪?!
不錯,這樣的處理的方式確實避免了愛情在影片中的公式化路線,增強了影片的煽情度,同時亦令革離這一角色顯得更為真實。
他可以憑借自身的謀略和智慧領導梁城軍民保衛家園,對抗外敵,但卻救不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因此他縱是英雄,可說到底亦不過是個凡人而不是神。
不過話說回來,既是這樣的結局,愛情這條支線看點亦就大打折扣,那在此之前何必浪費那麽多篇幅來交代二人的情感發展過程?
並非是看不得愛情以悲劇收場,隻是早知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淡化這味如雞肋的愛情,把重點放在更能突顯影片主題的橋段上,令其結構更為緊湊。
最讓宋錚鬱悶的就是,看完這部電影,在被忽悠了大半天後,居然通過革離和奴隸的對話,突然發現,墨家原來並不同意派人救梁,革離是私自前往的。
那麽,墨家為何不願救梁?
趙軍的根本目的是攻燕,梁城擋道,因此趙國必定先克梁城,若為蒼生念,投降為上計,可將流血減少至最低。
至於革離挑撥梁民眾時,將趙軍妖魔化,諸如拉壯丁充公,將婦女淩辱,這樣的情況到底會否發生則不得而之。
事實上,如果沒有革離摻和,梁城求降,趙軍過境,相信這才是墨家期望的最好結果:不救反救。
可惜天下就有這麽一種人,以己為中心,執著去做誤國誤民的蠢事,片中重點打造的大英雄革離就是典型。
他毫無疑問是個新丁,未守過一座城,未領過一次兵,更慘的是不知人心恐怖。
憑著“看起來很好”的理論和科學技術,包括梁王、所有將士,以及平民百姓,被革離成功煽動,走上一條不歸路,革離喜歡說教,卻不知最應被教的是他自己。
所以,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個錯,本能逃過一劫的梁城,卻被墨家一個固執自負的新丁玩死了,弱小不一定挨打,無知又逞強就肯定被狠揍。
其實,梁城就算要守,也應該是聯燕抗趙,這是最起碼的戰略思想,或許編劇考慮到了,卻隻字不提,那是為突出革離之貢獻,但卻侮辱了墨者之能。
若沒考慮到,那就隻能體諒一下“小地方電影”的狹窄見識,香江電影總喜歡說大道理,但卻永遠是結結巴巴,說不出個理所當然,教者未悟,何以授之,純粹火候問題。
在宋錚看來,這部電影真正應該宣揚的不是“非攻”,而是“勿用”,潛龍勿用,正視己身,正視形勢,無驕妄,無諉直,無癡愛。
陷於編劇愚蠢的設計,革離似正實誤的身份讓人很難評價劉德樺的表演,隻能說那是一個“很華仔的革離”。
相信這是劉天王演過的最古老的角色,但他卻讓觀眾看到了一個很時髦的古人形象,突兀的短發造型,大搖大擺的步資,一開口就“必須,隻能”,分明就是“賭俠”陳小刀化身。
他出場時,宋錚甚至在猜測,革離是不是像《尋秦記》裏項少龍那樣穿越時空的人。
導演的最大野心是想通過描述戰爭的殘酷去宣揚“非戰”,但影片中充滿各種雜七雜八喧賓奪主的筆墨:革離之智,梁將之勇,梁民之怕,趙軍之怒,逸悅之愛等等,本可發亮的主線情節如畫蛇添足,搔得場麵不痛不癢。
如革離聚眾默哀以試出趙軍細作,但鏡頭突然將重點放到了奸細和民眾身上,然後完全沒有過渡,革離回到住所,微笑著翻逸悅給他做的包子,變化之突兀,見所未見。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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