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脆弱的人之間往往更容易成為彼此的支撐,就像片中那樣,南風會在常阿姨的懷裏哭,也會在常阿姨放棄生命時,以快樂的姿態出現。
全片有多處帶給觀眾以流淚的衝動,這種流淚的衝動很真實,這是在近些年國產電影中較少看見的。
電影花了很大筆墨去展現南風,丁波,肥龍三個年輕張狂的青春場景,三個人騎著摩托在路上,乘火車在路上,每一次都是漫無目的的心的遊走。
尤其是三個人在火車上穿梭過一個個山洞,在山洞內正常曝光,在山洞外曝光過度,帶來在白天如同夢境般的虛幻,配上手持鏡頭,晃動的鏡頭印證著主人公們內心的動蕩。
但是影片主要要講述的並不是一個關於青春的故事。
影片還有一個極具設計感的戲,便是主人公們在觀音山上與僧人們合力修葺毀於地震的寺廟,這是所有帶有傷痕的人從外在環境到內心世界的重建。
重建之後,主人公們無論是選擇離開,還是留在這個世界,這已經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每個人所悟到的在生命的脆弱與孤獨的沉重之間的平衡點。
整部電影的情緒是極其波瀾起伏的,但表現方式確實波瀾不驚的,同時電影有著十足的文藝味道,但是卻是真摯而不做作的。
宋錚非常喜歡影片裏的三個段落,第一個,是南風三人扒火車,跟著火車穿梭在西南山區裏的段落。
南風三人坐在火車上,隨著火車一起穿梭在那些隧道裏,畫麵時而全黑,時而反白,南風的頭發則隨著風飄逸散亂。
沒有比這更能擊中人心的了,相信導演和編劇一定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曆,所以才能把這段很容易拍得小資、拍得裝逼、拍成“披著長發、沿著鐵軌流浪”的戲,拍得如此的真實、如此的不矯揉造作。
第二個段落,是常月琴在兒子的生日加忌日,斥責捧著蛋糕,前來找常月琴的準兒媳,因為要給男朋友慶祝生日,玩了一個瘋狂的舉動,最終導致了自己失去一條腿,而常月琴則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兒子,這對二人來說,都是悲劇。
這段戲也是全片情感爆發得最激烈的一個場麵,常月琴麵對兒子的女朋友,自己的準兒媳,大聲的吼道:“你拿著這個蛋糕來,來我家,是想做什麽?是想提醒我,今天是我兒子的生日,是我兒子的忌日?!”
宋錚在看的時候,很害怕導演將其處理得狗血化,例如常月琴會在下一個鏡頭,捧著蛋糕,狠狠的摔在姑娘的身上。
這的確是很戲劇化,也很常規的一種劇情,但是,這不是真實生活裏,真實的人會幹的事,因為像常月琴這樣勤儉持家的女人,是不可能如此糟蹋東西的。
所幸,導演也沒有這樣去安排橋段,常月琴捧著蛋糕,也沒有摔到對方身上,也沒有扔到地上。
這也是宋錚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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