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過於用力,而有煽情之嫌。
如果看過很多非常經典的藝術片,就會發現,那些藝術片導演在敘事的時候,幾乎從來都是隱忍而節製的,他們更傾向於讓觀影者自己去想象生活中真正殘酷且絕望的那些東西,這就好像海明威的“冰山法則”。
而李煜在她的電影中,過於用力,且不知節製的敘事,也讓《觀音山》喪失了成為經典藝術片的可能。
如果說《觀音山》這部電影和國內同類電影相比有什麽新意的話,那就要說本片最後通過宗教完成了一次還算是比較成功的升華。
宋錚很欣賞《觀音山》的姿態,不折不扣的一部文藝片,卻用上了商業片的包裝手法,然而欣賞歸欣賞,宋錚並不是很認同原版電影的一些處理手法,比如讓張愛嘉跟師父對話,大談無生無死之類;叫範兵兵總結陳詞,說孤獨不是永遠的,在一起才是永遠的。
李煜的這種處理方法顯然是帶著強烈目的性的,想要讓電影的逼格在上升一個台階,但是很可惜,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一旦說的太明了,就容易淪為說教。
當然,一部電影允許說教,但說教不能讓人出戲,不能代替觀眾說話,更不能自護其短獨立成章。
一些經典電影,也存在說教,可那些說教之所以不讓人反感,那是因為電影人物全都一個調調,你來我往、答疑解惑,從而保證了情感真摯、自然通透。
可在《觀音山》這邊,人物是失語者多,不大可能表達自如,喧囂吵鬧無非就是發生在酒吧而已。
突然把他們拔到一定高度,丟出總結概括的結論,終歸還是跳了一點,或者說,太露骨,既然要在結尾留白放空山,索性不如讓人物再沉默點,含蓄到底,這心,不一定要自己露出來。
總體說來,原版的《觀音山》軟件上可以優化改進,但在硬件上,它問題不大,精心挑選的扒火車和修寺廟,融入了獨特的人生體驗,確實打動人心。
宋錚覺得,如果能夠有機會當麵和李煜談談,讓原版《觀音山》中那些問題被避免,也是件不錯的事。
宋錚希望《觀音山》能比原版拍的更好,因為這真的是一個好故事,一個講述殘缺與破碎的故事,正如國人總是曆經苦難,不斷失去,卻又不斷忘記。物質可以填補,但精神難題不好解決。
銀幕上缺乏的就是《觀音山》這種題材,真實的題材,現在的大銀幕上,一邊是政策電影的假大空,一邊是都會題材的矯揉造作,反正都不對味。
《觀音山》則是在拍人,拍個體,由具體的生命個體入手,去體察國人的心靈創傷和精神問題。
它可能無法成為一部經典,然而它出現了,並且是重要的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作品。
當然,一部電影的力量總是有限,但是,如果觀眾能感受到從絕望到超脫的那顆心,那麽《觀音山》就有它存在的意義了。
由於體製限定和審查束縛,現在的國產電影很難出現“尖銳物”的電影,好似一支箭或者一把尖刀,鋒利無比,直中要害。
因而,在《觀音山》中,不斷有鐵軌出現,加上索道和公路,人物就沿著既定路線走下去,這無異於宣告了一個群體的無奈處境。
得出這樣的結論並非偶然,算上賈樟柯、樓燁和張園,他們的眾多作品也在傳達這樣一個理念。
沒有激烈抗爭,隻有沿途尋找、沿江而上,獨自走下去。
現在由李煜來完成這個命題,宋錚覺得恰如其分,盡管前世,她拍的《觀音山》不能盡如人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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